林川對齊恆那充滿恨意的目光,視若無睹。
全程展現出對沈初夏的關心。
齊恆越是在意沈初夏,林川越是表現得跟沈初夏親近,就是要誅他的心。
誰讓這傢伙想踩他。
一頓飯下來,齊恆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了整整兩個小時。
他本想借著這場聚會好好羞辱林川一番,讓沈初夏看清楚誰才是真正的成功者。
可林川根本不接他的招,不管他說什麼難聽的話,林川都是那副不鹹不淡的表情,既不生氣,也不反駁,該吃吃該喝喝,跟沈初夏聊得熱火朝天。
齊恆感覺自己所有的攻擊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軟綿綿的毫無效果,反而把自己搞得一身狼狽。
更讓他憋屈的是,沈初夏全程幾乎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
每次他湊過去想搭訕,沈初夏要麼禮貌地點頭然後轉開臉,要麼首接裝作沒聽見。
而她跟林川說話的時候,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眼睛裡都是光。
齊恆的心裡像被人塞了一塊石頭,堵得慌。
他就不明白了,他齊恆哪裡比林川差?
要錢有錢,要房有房,要車有車,長得也不差。林川一個沒工作的窮光蛋,憑什麼得到沈初夏的青睞?
吃完飯,服務員拿著賬單走了過來。
“先生您好,這是今晚的消費清單,請您核對。”
齊恆的眼珠一轉,嘴角微微上揚,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狠狠踩林川一腳的機會。
他拿起賬單看了看,故意提高了音量:“這頓飯一共消費了六萬八千塊。”
大廳裡一片譁然。
“六萬八?一頓飯吃了我半年的工資!”
“齊少太豪氣了!”
齊恆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林川:“林川,你剛才不是說你挺有錢的嗎?要不今晚這單你來買了?有實力的話,就讓大夥兒見識見識。”
這話一齣,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林川。
大廳裡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孫榮第一個反應過來,拍著桌子起鬨:“對啊林川,你不是說自己有錢嗎?六萬八而己,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問題吧?”
鄭仕也跟著陰陽怪氣:“人家齊少請了這麼多次客了,林川你請一次怎麼了?該不會是不捨得吧?”
其他同學也跟著起鬨,有的幸災樂禍,有的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有的純粹是想看林川出醜。
沈初夏的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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