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打聽周蜜的,想介紹的物件其實都還算不錯,基本都是某個小領導的兒子或者親戚之類的,基本都是系統內的。
只是聽說她父母亡故,家裡只剩下她一人,那些介紹的人很快銷聲匿跡。
別看是正規單位,不少對某些方面很有些信奉,六親健全,代表著好寓意,至於天煞孤星,不言而喻……
黃建軍倒是堅持,他五年制大專畢業,是街道辦副主任黃長嶺的侄子,早些年在街道辦做臨時工,後來有些政策寬鬆,轉成了事業編。
學歷一般,長相也磕磣。
可他要求倒是不低,還想找個公職單位的媳婦兒,單位但凡有個女的進來,就跟蒼蠅一樣貼上去。
可條件好的,誰看上他?
己經三十了,還沒成婚,倒是跟一些作風不好的女的不清不白!
黃建軍雖然盯得緊,周蜜還是神速跟一個新相親物件閃婚,只是那人短命,結婚還沒一年,就意外而亡!
周蜜落了個黑寡婦、天煞孤星的稱呼,本想著以後可以過清淨日子,沒想到還是避免不了黃建軍那種綠蒼蠅騷擾,如今更是得寸進尺。
這世界就容不得好人乾淨的女人好好生存!
都以為她周蜜是軟柿子好拿捏的!
想白嫖她?什麼狗東西,也不看看他們那癩蛤蟆樣!
要嫖,也是她嫖男人,她要嫖長得好讓她賞心悅目的男人!
放下道德,一往無敵!
頭腦映出一個花蝴蝶男人的臉。
徐有恆!
就選他好了,長得不錯,身材也看得過去,選他她也不虧!
錢多對女人還算紳士,更是大方出名,也不會有過多感情糾纏。
當然聲名可能有些受損。
聲名算什麼?
活著,好好地活著,才是第一要素!
她從小就跟著周老頭收破爛、賣破爛,臉抹得黑黑的,頭髮比男孩子剪得都短,穿著中型孩子的衣服,遊刃有餘地跟三教九流打交道。
一首到上大學,家裡日子好多了以後,才慢慢變回女孩子的模樣。
在她周蜜的字典裡,沒有憤世嫉俗、偏執固執,有的只是圓滑通融適應。
周老頭一生坎坷艱難,就是在最後身患癌症化療時,仍然不時哼著不著調的小曲,跟人吹牛逼自己生了個多麼厲害的女兒。
他的人生哲學就是:面對艱難處境,曲意逢迎地在夾縫中生存。
“蜜兒,咱小老百姓,做不得那天上那龍,就做這河裡的泥鰍,總有可以鑽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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