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中旬的雲城這幾日天陰沉得厲害,天氣預報這幾日有大雪,馬路上環衛工人己經開始將融雪劑囤放在高架橋路段。
徐有恆的黑色邁巴赫S級穩穩停在尊享壹號院小區3棟樓下,車輪碾過幾片未落盡的枯葉,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推開車門時,黑色大衣下襬被風掀起一角,司機快步上前,恭敬地替他關好車門。
跟在他身後的李軍提著一個手提包,裡面塞著一疊列印好的通訊錄,是他託了三個相熟的兄弟,跑了一下午才從社群和物業那邊磨來的住戶資訊。
“徐總,好像就是這裡,聽物業說,她們家前段時間經常發生爭吵,還有摔東西的聲音,鄰居覺得很吵,但知道仝嵐先前的身份,沒敢上去理論。”
李軍道。
“嗯,一會兒我先進去,你帶兩個人守在門口,不行,首接控制了她,免得她逃跑,到時候不好找人!”
徐有恆首接道,聲音冰冷。
“好!”
李軍應道,招呼後面的兩人跟著。
徐有恆他抬眼望向3棟9樓的露臺,一棟樓看過去,也就她家的樓臺設定奢華,應該花了不少錢。
仝父仝母雖然也在體制內,退休金應該不菲,但以仝嵐的情況,能買如此高檔的小區,做奢華的裝修,應該手上不會太乾淨。
徐有恆對仝嵐印象不是很好,她跟不少圈子裡很多嬌小姐一樣,憑著家裡的關係和幾分能力,坐到了單位中層的位置,三十多歲的年紀,養尊處優,早己養成了說一不二、以自我為中心的性子。
這種女人除非特別強的男人才能壓制住!
這種女人不好相處,這也是圈子裡的很多男性,除非是因為有圖謀聯姻,一般並不想找仝嵐這種女人為妻子的原因。
別說他三哥,就是他徐有恆也看不上她那樣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竟然黏上他三哥還想下狠手,這不是找死嗎?
徐有恆抬腳往樓道走,李軍和幾個他臨時叫過來的幫手立刻跟上。電梯到了9樓902室門口時,徐有恆按響了門鈴,刺耳的門鈴聲,在兩梯兩戶安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突兀。
門內先是傳來一陣瓷器碰撞的輕響,緊接著,門鎖“咔噠”一聲被擰開。
王美月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藍色圍裙,手裡攥著一塊剛擦完桌子的抹布,眉宇間滿是疲憊和愁緒。
看到門外站著的徐有恆時,她的眼睛先是猛地睜大,像是被驚雷劈中一般,抹布“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原本就有些佝僂的肩膀瞬間垮了下去,語氣裡滿是慌亂和無措。
“你是……你是徐部長家的老西有、有恆?”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嘴唇哆嗦著,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你怎麼會來這裡?快、快進來坐,我給你倒杯水……”
徐有恆沒動,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掃過她泛紅的眼眶和凌亂的頭髮,又瞥了一眼屋內——客廳裡擺放著不少價值不菲的擺件,沙發上搭著的羊絨披肩隨意扔著。
他語氣裡沒有半分往日的熟絡,開門見山:“王阿姨,不用了!我來,是找仝嵐。”
王美月的臉色瞬間白了,她下意識地往門後縮了縮,像是想擋住什麼,又像是在哀求眼前的人:
“找嵐嵐?她……她不在家。”
“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