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恆冷笑一聲,側身越過她,徑首走進屋裡。客廳裡的擺設透著一股精緻又張揚的氣息,牆上掛著仝嵐的單人寫真,照片裡的她妝容精緻,穿著高定套裝,眼神里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傲慢。
原本應該擺著全家福的位置,如今只放著仝嵐跳舞的獎盃和證書——那是她引以為傲的資本,她是健美操專業出身。
李軍跟進來,順手把提包放在玄關櫃上,目光快速掃過屋子,最後落在緊閉的臥室門上。
“王阿姨,我今天來,是有正事。前些天仝嵐開著車撞了人,我是來問問她到底是什麼情況?”
徐有恆走到沙發邊坐下,指尖輕輕摩挲著沙發扶手上的真皮紋路,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撞……撞人?你說我們家嵐嵐撞人了?撞誰了?”
王美月“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雙手胡亂地抓著地上的抹布。
她覺得自己女人有些瘋癲,擔心她做出什麼事兒來,沒想到還真是闖了大禍,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
“她撞了我三哥的媳婦和孩子!”
徐有恆首接冷聲道。
“不……不會吧?她怎麼敢啊!有恆,你是不是搞錯了?她就是性子衝了點,應該不敢做那些事兒,還有你嫂子和侄子沒事吧?”
王美月有些懵,反應過來就想為自己女兒找補。
“搞錯?”徐有恆挑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到她面前。
照片裡,是高架橋附近的一場車禍現場,現場除了交警,還有兩個女人,那個黑色衣服帶著帽子的女人,王美月一眼就認出是女兒仝嵐。
她想起那天女兒回來時,頭上的擦傷,還有她古怪的舉止。
“有……有恆,你嫂子她們……她們怎麼樣?”
王美月急忙問道。
她不傻,以前在單位也算是個小領導,既然有交警在場,且女兒出了車禍還能回來,說明應該沒有大問題,如果有大問題,普通人也許她女兒能搞定。
但對方是徐書記的妻子和孩子,如果她們受傷,那日的女兒是斷然不能輕易回來的。
“她們雖然沒有受什麼重傷,我嫂子的車技很好,躲過了,不過王阿姨,仝嵐誰不撞,偏偏撞了我嫂子的車,撞了之後,自己灰溜溜地走了,還裝作不認識人,你覺得正常嗎?
我現在懷疑仝嵐是蓄意撞車,謀殺我嫂子和侄子!你把人叫出來,今個兒這事情你看是咱們私下解決,還是我報.警,讓他們來審問?”
徐有恆聲音冷冽看向王美月。
“她……她怎麼敢?應該不會!應該不會!有恆,應該是碰巧誤會,我們跟你爸爸媽媽都是老相識,咱們兩家也算是故交,嵐嵐來雲城能到衛健部門,都是你們家幫忙。
我們感恩都來不及,怎麼會做那些事呢?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我跟你爸爸媽媽打個電話……”
王美月慌亂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