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護照……”田茹雲聲音發顫,雙腿發軟,眼眶瞬間泛紅,“你們把我護照放哪了?”
“不知道。”付紅英聳肩,語氣冷漠,“任務結束,我們互不相識。我也要走了。”
此時大巴車緩緩駛來,車上坐著之前同行的阿姨,每個人臉上都神色難看,顯然無一倖免,全都被騙光了積蓄。
整車人,只有寥寥幾個是真實遊客,其餘全是團伙演員。
付紅英率先上車,回頭瞥了一眼呆站在原地的田茹雲,沒有半分留戀。
“茹芸,別怪我們。”她淡淡開口,首白又殘忍,“誰讓你有錢、又缺人疼,還愛做夢。”
車門重重關上,大巴揚長而去。
溫熱的異國陽光下,田茹雲孤零零站在陌生的街邊,身無分文、無證件、無同伴。
六十萬積蓄蕩然無存,身邊所有人都是騙子。
海風依舊溫熱,卻吹得她渾身刺骨寒涼。
她終於明白,那些溫柔體貼、共情寬慰、耐心陪伴,從來不是偏愛,只是一場精心編排、溫柔致命的騙局。
街邊人來人往,語言不通,證件不見,舉目無親。
田茹雲僵首茫然地站在原地,眼淚毫無預兆滾落。
這一刻,她才猛然想起遠在國內的丈夫徐建立。
那個生硬、冷漠、嘴笨、從來不會說好聽話,卻從來不會算計她的老頭子。
……
馬來最熱鬧旅遊城市的午後,日光灼人,溼熱的空氣悶得人胸口發緊。
車流在柏油路上川流不息,引擎轟鳴混著街邊雜亂的市井人聲,揉成一片陌生的喧囂。
田茹雲滯留在異國街頭,明明身處溫熱的熱帶氣候,心底卻一片寒涼。
她生在北方,大半輩子囿於故土,向來極少遠行,更別說踏出國門。
周遭皆是陌生面孔,滿眼看不懂的異域文字,耳邊縈繞的華語也帶著濃重的閩粵南方口音,語速急促、腔調拗口,一字一句都聽得晦澀難懂。
語言的隔閡、環境的陌生,像一層無形的牆,將她徹底隔絕在外。
她站在街邊手足無措,眼眶泛紅,狼狽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窘迫得連抬手擦拭都顯得侷促。
萬幸街邊一間雜貨鋪的華人老闆娘心腸和善,見她孤身一人、神色惶恐,一眼便看出她是落難的外地遊客。
老闆娘主動上前,放緩語速,用字正腔圓的平緩普通話輕聲問詢。
得知田茹雲被騙掏空積蓄、證件遭人收走、身無分文滯留異國,老闆娘心生惻隱,沒有半分遲疑,不僅主動借出私人手機,還放下手頭生意,親自陪同她前往附近警局報案。
當地警員中文生硬蹩腳,官方溝通流程繁瑣刻板,雙方交流障礙重重。
全程皆是這位熱心華人老闆娘從中翻譯周旋、幫忙疏通,田茹雲才磕磕絆絆報出家屬姓名與國內聯絡方式。
。話電的恆有徐的城雲在遠了通撥,海山越於終,號訊訊通的局警來馬,轉輾經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