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杵在這兒幹你什麼?還不去煮醒酒湯,別說你不會。”
林瓷剛啟唇想解釋一下,孟萍聽也不聽就打斷,“行了,你別跟我說廢話,照顧好庭衍就是你現在的工作,還不快去?”
忤逆不了她,林瓷只能轉身進了廚房。
…
…
告訴了司庭衍林瓷會來接他,起初他心情不好衝了發小們一頓,好在他們不離不棄,還將他扶到酒吧外面等林瓷的車。
“哥,你有什麼話回去和嫂子好好聊,別再來買醉了,我好不容易叫來幾個小姑娘全被嚇跑了。”
司庭衍勉強扶著樹幹站直身體,想到林瓷會來接他,整理了下衣著,雲淡風輕道:“不就是幾個女學生,你想要我再給你找一幫人來。”
“行,那我可等著了。”
他們談笑間車子開了過來,剛停穩司機便快步下車給司庭衍開啟後車門,嘴裡唸叨著:“家裡找你一天了,你怎麼在這裡喝酒?”
司庭衍彎腰要坐進去,以為林瓷也在車裡,他繃直嘴角,還有氣未消,也沒打算這麼快原諒林瓷,做好了表情,卻沒看到想要的人。
後排座椅分明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林瓷沒來。
這個事實讓司庭衍剛緩和的心情再次遭受打擊,他冷著臉直起腰,從車裡退出來,口吻是司機沒聽過的嚴肅,“林瓷呢?”
後面那群來送司庭衍的發小也等著一睹真人風采,沒等到人,一樣遺憾,但比起司庭衍,他是全身心的失望。
失望付出了真感情一次次被忽視,失望幾次為林瓷赴死卻沒得到她的信任,更失望於她的冷情,換句話說,如果今天喝醉酒的聞政,她會不理不睬嗎?
司庭衍看著空蕩蕩的座椅冷笑。
笑容自嘲意味更多。
深情有什麼用,還是比不上她的年少初戀,比不過九年相戀。
冷風灌進後排座椅中,淒冷的月光延著車窗灑落進去,更趁著那個位置無人光顧,滿是蕭索。
“庭衍……”司機想解釋是孟萍去了家裡,也是她為難了林瓷,“林小姐本來都要出發了……”
他這麼說是不想讓司庭衍誤會,但不知怎麼,好像達到了反效果。
關上車門,司庭衍不再對那個位置有任何期待,瞳孔只剩漆黑,說出的話和表情一樣冷,“想和要,差太多了。”
司機還沒聽懂,司庭衍就後退了兩步。
“你回去轉告林瓷,我今天不回去了,反正不管我怎麼鬼混,她都不會管我的。”
轉過身,他重新走到那群發小裡,沒有回頭,這一次,心和行動一樣堅決,堅決不會再輕易原諒林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