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問候聲響起,舒窈腳差點沒磕到凳腿。
回過頭,溯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趴在了另一張椅子上,雙手交疊墊著下巴,瞪著一對狗狗眼看她。
“你怎麼進來的?!”
溯對她露出兩顆尖尖的犬齒,“你又沒鎖門。”
舒窈簡首要跳起來用棒槌暴扣他的腦袋,“你不知道敲門嗎!”
溯厚顏無恥地回答:“我敲門你肯定不會放我進來的。”
“出去!”
他眨了眨眼睛,“我不。”
他趴在椅背上,工裝褲下的兩條長腿岔開坐著,一件黑色緊身T恤被肌肉撐著鼓鼓囊囊。
“你要是沒事找我就滾。”
溯歪了歪頭,一頭火紅的頭髮在燈光下異常亮眼。
“你別這麼兇嘛。”
“隊長他這樣做是有原因的。”
舒窈:“我現在不想聽見他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來安慰我。”
溯卻笑了一聲,“原來你也討厭他啊。”
他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話匣子一開就止不住:
“我也討厭他,裝貨一個,比太平洋都還能裝。”
茅坑上面搭帳篷--擺什麼臭架子。
舒窈:...
你是來找吐槽搭子的嗎小夥子。
他將椅子挪到她跟前,從兜裡掏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遞給她。
“我不吃!”
舒窈轉過臉,溯就將棒棒糖剝了糖紙,強行塞進她嘴裡。
“你有病啊。”
溯跟缺心眼似的,“不開心就吃點甜的。”
他愛吃棒棒糖,每次向總部填寫物資申請清單,都會讓球球給他寫上一整罐棒棒糖。
其實這是口欲期沒能得到滿足的表現。
舒窈喜歡吃甜的,但她更懷念草莓的味道,現在這種水果,就連轉基因也極難培育,在火星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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