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模擬草莓的味道,也始終是想象而己。
溯突然認真地看了她好幾眼,然後反駁:“你騙人。”
那玩意兒早就己經滅絕了。
舒窈白了他一眼,“愛信不信。”
她合上那本《嚮導手冊》,開始趕人,“沒事就出去,別在我這裡瞎晃悠。”
溯猶豫一瞬,還是跟舒窈坦白了真相:
“軍部要求我們前往攔截一波即將抵達東區的異形潮,所有的哨兵和嚮導都需要去,隊長和副隊很猶豫。”
“因為依你目前的作戰能力,根本就上不了戰場。”
“可違抗軍令是死罪。”
溯沒有再往下說了,為什麼魔鬼訓練舒窈,為什麼這樣鍛鍊她,舒窈應該都己經知道了。
舒窈沉默了數秒,小聲問了一句:“你們是擔心我拖後腿嗎?”
溯搖頭,“如果保護不好你,自責和痛苦的只會是我們。”
東三區己經死了三位嚮導,他們小隊不想繼續這個魔咒,何況舒窈對他們很好。
舒窈再度沉默,她好像,確實沒有認真去思考過,自己會不會死這個問題。
她被保護在這個哨塔內,來自哨兵們的庇護給了她這樣的錯覺,她在無形中產生了依賴。
再脆弱的雛鳥,也終會有一天需要自己張開翅膀去飛翔。
“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溯快要把臉湊到她鼻子上,好像不懂什麼叫冒昧:“你不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
溯顯然不信,“真的?”
“真的。”
他從椅子上起身,向她告別:“那好吧,你早點睡哦,小恐龍。”
舒窈瞪過去,“我有名字,我不叫小恐龍!”
溯露出標誌性的笑容,“好的,小恐龍。”
下一秒,舒窈嘴裡含著的棒棒糖被他抽過去,送進了自己嘴裡。
“你發什麼顛啊?”
溯叼著棒棒糖往外走,語氣輕痞,依舊沒個正形:
“嚐嚐真正的草莓什麼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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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小球首的靚很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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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男賤的壞又狗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