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雲龍走後,楚雲飛便徹底將心思投入到了組織大學的日常工作當中。
說實話,組織大學的工作雖然不像科研總局那般高強度、高壓力,但瑣碎的事情卻一點都不少,教學計劃的審批、師資力量的調配、學員的考核標準、各類政治學習的安排……
這些事情看似不起眼,但每一件都馬虎不得。
楚雲飛是個較真的人,他的座右銘就是在其位要謀其職,既然自己坐在了組織大學校長這個位置上,那就絕對不會敷衍了事。
所以在這段時間裡,他幾乎把組織大學所有的教研室都跑了一遍,跟每一個教研組的負責人都進行了深入交流。
期間他發現了不少問題,有些課程內容陳舊,跟不上當前的形勢發展;
有些教員的教學方法過於死板,照本宣科,學員們聽得昏昏欲睡,甚至學不到什麼有用的知識;還有的在一些行政管理上的漏洞,比如後勤保障不到位、學員宿舍條件差等等。
這些問題,楚雲飛都記在了心裡,然後逐步著手解決。
他先是召開了一次全校教職工大會,明確提出了“三個必須”,教學內容必須緊跟形勢,教學方法必須與時俱進、學生校內的生活保障必須落實到位。
這三條要求一齣,整個組織大學上下都感受到了這位新校長的雷厲風行。
常務副校長丁真原本還想著慢慢試探楚雲飛的底線,結果發現這位新校長根本不給他試探的機會,首接就把工作強度拉滿了。
此刻,常務辦公室,常務副校長丁真的辦公室裡,氣氛有些凝重。
丁真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手裡夾著一根菸,眉頭緊鎖,臉色顯得格外陰沉。
石敢當就坐在對面,安安靜靜地等著,他太瞭解自己這位領導了,每次對方抽悶煙的時候,就說明心裡頭正在盤算事情,這個時候最好別打擾他。
過了好一會兒,丁真才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抬起頭來看向石敢當,語氣裡帶著幾分煩躁。
“敢當,這個楚雲飛才來多久,就打算大刀闊斧的對整個組織大學進行改ge,你說他這是什麼意思?”
石敢當聞言,斟酌了一下措辭後才緩緩開口。
“丁常務,您具體指的是哪方面?”
丁真冷哼了一聲,伸手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首接甩到了石敢當面前。
“你自己看看,這是他前天在全校教職工大會上提出的“三個必須”,你說這三條每一條都是在打我的臉!”
石敢當拿起檔案掃了一眼,心裡其實己經有了判斷,但他沒有急著表態,而是抬頭看了丁真一眼。
“丁常務,您覺得楚校長這是在針對您?”
丁真聞言,猛得一拍桌子,聲音提高了幾分
“不針對我針對誰?,在他楚雲飛沒來之前,整個組織大學是我在管理,教學計劃是我批的,師資調配是我安排的,生活物資保障也是我在抓!
他現在上來就搞這一套,說白了不就是在告訴所有人,我丁真之前的工作做得非常不到位。”
石敢當聽完丁真這番話,心裡暗暗嘆了口氣,說實話,他覺得自家領導有點過於敏感了,但這話他不能明說,至少不能這麼現在講出來。
想清楚這一點後,石敢當話鋒一轉,再次勸慰起丁真。
“常務,您先消消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