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裡有一句話不太中聽的話,不知道您想不想聽。”
丁真聞言,一臉疑惑的看著石敢當。
“敢當,你有什麼想說的,但說無妨。”
面對丁真的這番催促,石敢當點了點頭,隨後壓低了聲音。
“丁常務,我這段時間也一首在觀察這個楚校長,我發現這個人跟咱們之前遇到的那些領導不太一樣。”
聽到石敢當這話,丁真瞬間充滿了興趣。
“敢當,怎麼個不一樣法?”
“常務,你沒發現麼,咱們這個楚校長第他不貪權,他雖然提出了“三個必須”,但具體的執行方案他並沒有親自去抓,而是把任務分配到了各個行政部門,讓下面的人去落實。
這說明他不是那種事無鉅細都要插手的人,他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丁真聽到這話,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些,但依然沒有完全放鬆。
“你繼續說。”
“其次,他不拉幫結派,他來了這麼久,除了那個新來的秘書高興以外,他沒有從外面帶任何人進來,也沒有刻意去拉攏學校裡的任何一個人。這說明他目前沒有要在組織大學建立自己班底的意思。”
丁真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你說的這些我也注意到了,但問題是他現在搞的這些改ge,確實動了不少人的乳酪,尤其是教研室那邊,好幾個老教員都跑來跟我訴苦,說楚校長要求太高了,他們跟不上。”
石敢當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一動。
“丁常務,那些老教員跑來跟您訴苦,您覺得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丁真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他們來找我訴苦,說明他們還是認我這個常務副校長的?”
石敢當點了點頭。
“沒錯,這恰恰說明您在組織大學的根基還在,這些年您經營下來的人脈和關係網並沒有因為楚雲飛的到來而動搖,所以我覺得您現在完全沒必要著急,更不需要跟楚雲飛正面對抗。”
丁真聽到石敢當的這番分析,整個人明顯放鬆了不少,他重新靠回椅背上,又點了一根菸。
“敢當,那依你的意思,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石敢當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立馬將自己這幾天琢磨出來的想法和盤托出。
“丁常務,我的建議是順著來。”
聽到石敢當的這番話,丁真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順著來?敢當,你稍微說的具體點!”
面對丁真的這番催促,石敢當再次補充說明起來。
“丁常務,楚校長在搞改ge,搞“三個必須”,這說明咱們這位校長本質上是想做出一點政績的,如果咱們好好配合,當時候做出對應的功勞,而您是咱們學校的常務副校長,到時候功勞簿上肯定少不了您的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