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相關領導放下茶杯,目光變得深沉起來。
“你是說,他不表態,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南容點了點頭。
“是,領導,至少在別人看來會是這樣。”
辦公室裡再次安靜下來。
其實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想過。
楚雲飛老領導有威望,有資歷,在軍部裡說話有人聽,再加上楚雲飛現在坐鎮陽深軍區,剛剛打贏烏江江心島這場仗,聲望也起來了,這對父子兵一樣的上下關係,一旦結合起來,影響力確實不小。
如果這股力量能為他所用,那自然最好,可如果始終游離在外,那就很麻煩,尤其現在公孫策那邊雖然被敲打了,可並沒有徹底消停,軍部裡其他人也各有心思,這種時候,誰都不能太強,誰也不能太飄。
自己要的是平衡,可楚雲飛老領導偏偏不願意把話說透,這就讓他很不滿意。
片刻後,組織相關領導再次開口詢問起南容。
“南容,你覺得楚雲飛老領導到底鬧哪樣?還是說他有自立門戶的想法?”
面對組織相關領導的這個問題,南容心裡再次一緊。
這個問題更不好回答,說是真的避嫌,那顯得自己看不透,說是以退為進,又容易給楚雲飛老領導扣帽子。
他沉默片刻後,選擇了一個比較穩妥的說法。
“領導,我覺得兩者都有。”
組織相關領導眉頭一挑。
“哦?你繼續說!”
南容低聲分析起來:“楚雲飛老領導應該是真擔心外面那些流言影響烏江前線,所以他才主動過來攤牌,這一點應該沒假。但他提出派監督組、自己避嫌,甚至對您的邀約,置若罔聞,這未嘗沒有以退為進的意思。”
組織相關領導聞言,眼神微微眯起。
“怎麼說?”
“如果您同意了,那說明組織對陽深軍區確實有疑慮,外面那些流言就坐實了一半;如果您不同意,那您就等於當面繼續信任他和楚雲飛同志。”
說到這裡,南容小心翼翼地看了組織相關領導一眼。
“所以無論您怎麼選,他都不吃虧。”
組織相關領導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隨後,他忽然笑了一聲。
“這個老傢伙,倒是把算盤打得挺響!
不過這個時候真要派監督組去陽深軍區,那就是自亂陣腳,蘇國人還在對岸盯著,咱們自己先疑神疑鬼,前線將士會怎麼想?”
南容聞言,首接恭維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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