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毒婦,難道你要看著我被活活折磨死嗎?”江木林怒聲喊道。
“我是毒婦?你也不想想你落到今天這步田地究竟是誰導致的!我告訴你不要相信江靈蘊,你根本就不聽我的!你算計了一輩子,到頭來,那些自己還來不及享受的家產全部都白白送給了江靈蘊!”
“你給我住口!不要再說了!”江木林現在也後悔的要命,“當初要不是你虐待江靈蘊,稍微對她好一點點,她至於這麼記恨我嗎?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沈氏冷笑一聲,“你現在知道江靈蘊得罪不起了,所以就把責任都推卸我身上,無妨,獲罪的人不是我,流放的人也不是我。”
“你!”江木林被戳了心窩子,“你也不要得意的太早了,江靈蘊也不會放過你!”
押送的官差一看得不到什麼好處,立即扯住江木林脖子上的鏈子將他拽了回來。
“走走走,白白在這裡浪費時間!”
沈氏眼睜睜的看著江木林被押走,心中也有些後怕。
是啊,江靈蘊也不會放過她。
逃嗎?
不!
不能逃。
她要是逃了,死得不明不白的,誰會在她是怎麼死的?
她要去盛京!
去江靈蘊的眼皮子底下!
讓人知道她的存在,讓江靈蘊無法向她下毒手!
必須趕緊出發,晚一刻都會多一分危險。
……
江木林被流放一事,傳進了盛京,不僅在朝堂之上引起了不小的紛爭,盛京街頭也在議論此事。
“按照我朝律法,江木林所犯之罪,家眷也要受到牽連,男的一同流放,女的則被送入教坊司,肯定是首輔大人求情,江家的內眷才免於受到牽連。”
有人摸著下巴,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要是那江靈蘊真被送到教坊司,我敢保證,教坊司三個月內必定人潮擁擠,一位難求。”
“你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肖想首輔大人的愛妾!”
“被送到教坊司了,就不是首輔大人的愛妾了,你我皆可嚐嚐這人間絕色的滋味。”
“是啊,能把首輔大人勾得神魂顛倒,為了她不惜得罪群臣也要保下她,那滋味得是多麼的銷魂啊。”
突然,一把凳子砸了過來。
正在議論的人嚇了一跳。
轉頭一看,是一個一襲白衣毛頭小子,頓時火冒三丈。
“你這小子,竟然敢拿凳子砸老子,怎麼?光天化日之下想行兇啊!”差點被砸到的人走了過來,一把揪住白衣少年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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