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木林剛迎上去,還未來得及開口,為首的統領便厲聲問道:“來人可是津州知州江木林?”
“正是本官,是不是首輔大人派你們來的?這是本官的調令。”江木林將那份調令拿了出來。
剛剛展開,為首的統領抽出配劍,直接從中間劃開。
江木林人都傻了,他不分日夜護在懷裡的寶貝不怎麼被人輕易地毀了!
“你……”
“江木林,你身為津州知州,卻罔顧人命,在任期間收取賄賂,釋放關押的殺人要犯,還偷樑換柱,將被判處死刑的犯人暗中調換!指使鏢局勾結山匪謀害他人性命,你可認罪?”
江木林如遭雷擊,下意識地喊冤,“冤枉啊!肯定有人坑害本官,這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子虛烏有?證據已經查明由不得你狡辯,來人,將江木林押往津州府衙候審!”
“大膽!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首輔大人的岳父!你們要是敢碰我,首輔大人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下一刻,江木林就被人按住了肩膀,痛意傳來,他頓時不敢再掙扎了。
沈氏聽完下人來傳的訊息,只覺得心驚肉跳,她緊緊地抱著懷中的兒子。
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
“母親,發生什麼事了?升兒好怕!”
“不怕,不怕,不會有事的。”沈氏輕聲安慰。
現在只是抓走了江木林,說明事情還不是很嚴重。她仔細分析著下人來報的話裡的內容,捕捉到關鍵的資訊。
抓捕江木林的罪名,有一條是當年江木林和鏢局還有山匪勾結殘害白松庭的。
這才是最關鍵的罪名吧!
果然,江靈蘊都知道了。
她怎麼會幫江木林,她是緩兵之計,將江府的錢財先洗劫一空之後,再收拾江木林!
江靈蘊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世,竟然都能對江木林下此毒手,這和親手弄死自己的親生父親有何區別?
江木林還幻想著靠江靈蘊這個便宜女兒平步青雲,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沈氏還有些疑問,江木林獲罪,對江靈蘊也沒有什麼好處啊,江靈蘊也會變成罪臣之女,一樣會受到牽連的。
很快,她就想通了。
她和兒子還能好端端的待在府裡,肯定是謝首輔為保江靈蘊,連同江家的內眷也保了下來,她和兒子才沒被一同抓走。
沈氏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下安心了。
只要她不受江木林的牽連,只要她還活著,早晚有一天,她會讓江靈蘊千倍萬倍的還回來!
很快,江木林的案子審理完畢,江木林認下自己的罪名,罷免官職抄家流放嶺州,因其家眷未參與案件,不必受其牽連。
告示貼了滿城,沈氏和江月升被趕上街頭,親眼看著府門上被貼上封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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