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怕……”“怕”這個字說出口,因為緊張、害怕到一首聳著的肩膀垮了下去,“警察抓到那個搶劫犯,他把咱倆供出來,這些錢,咱還是留不住。別回頭錢沒拿到,還因為這事兒被人說閒話。”
碰了貨款,還把貨款藏起來,他們做的好事反轉變壞事,名聲肯定不好聽。
“大能哥,你是怕扛不住警察?”
“嗯。”
“……”
李華強想了想,皺著眉毛,“噝……我估計也扛不住。”警察又不是吃乾飯的。
被警察逮到了,他們藏起來的錢,一準得被逼著交出去,那今天晚上,他們倆豈不是白忙活了。
不行!
絕對不可以!
這筆錢,他們多危險啊,才拿到手的,怎麼就不能屬於他們了。
“大能哥,要不這樣?”
“怎麼樣?”
“我看看啊……”李華強湊過去,看到在自己和趙大能商量的這一會兒功夫裡,於成斷氣了,“哥,他死了。”
趙大能心裡一涼,把手放在於成的鼻子前,老半晌,果然一點進出氣兒都沒有。
完了,這下子真沒有回頭路了!
他和李華強就那麼站著、眼睜睜地看著於成死……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咱把他埋了!”
李華強就等著於成斷氣、蹬腿兒。
雖說酒壯熊人膽,李華強敢跟搶劫犯拼一拼,除了酒,身邊的趙大能才是他最大的底氣。
真說李華強喝了那麼一點貓尿,膽子大到敢殺人,還真不至於。
“埋了?”
“埋了。”李華強抱緊錢袋子,“把他埋了,回頭旺吉服裝廠說起來,只會說於成帶著10萬塊錢貨款一起失蹤不見了。錢,可能是被人搶了,於成死了。但是!也有可能是於成沒頂住,帶著10萬塊錢跑了!”
“於成可是被搶劫犯給捅死的,那個搶劫犯的心裡能沒點數?他肯定也不想吃花生米、不想坐牢。跟於成死了比起來,他比咱還樂意於成是帶著錢失蹤了。”
雙方互相打個掩護,都當今天晚上的事兒從來沒發生過。
搶劫犯沒有捅過於成刀子,把於成捅死了,他們哥倆更沒有碰過10萬塊錢,皆大歡喜!
“能、能行嗎?”趙大能搓搓手,又咽了咽口水,“哐哐哐”的聲音像是有一面小鼓在耳邊敲。
是什麼在“哐哐哐”?
噢,是他的瘋狂“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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