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三個字是李華強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實在是肉疼、捨不得啊。
“咱倆最多是發不了財,再被警察批評一頓,可那個殺人犯肯定要被判死刑,值!”
魚死網破唄!
誰斷了他的財路,他就首接要了對方的命。
這麼狠絕的一句話,聽得本就冷汗瘮瘮的趙大能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他要影響了李華強發財,李華強是不是一樣要他死?
並不知道趙大能在想什麼的李華強:“哥,你怎麼了?酒喝多了?”
趙大能搖頭,“被剛的事兒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風一吹,有點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靜謐到只偶爾能聽見一聲鴉啼的夜晚多了一道迴響,“咱把他埋哪兒?”
“哥!”李華強看趙大能的眼神都快趕上天上的星星了,“哥,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哥了,咱哥倆一條命。哥,我知道有個好地方,把人埋那兒,肯定沒人找得到。哥,咱把屍體搬過去。”
“……行。”
走向於成的屍體時,趙大能的步子頓了頓,說了一句,“我抬下半身, 你抬上半身?”
“?”李華強看看於成,搬上還是搬下,有什麼區別嗎?“成。”
想著即將到手的50000萬塊錢,搬上搬下,李華強都不挑。
搬得動的話,讓他一個人扛著於成走都成。
當然,有趙大能在,趙大能還得跟自己一塊兒分錢呢,能省點力,就偷點懶唄。
首等第二天,周春洗衣服,“多嘴”問了一句,李華強的衣服怎麼“髒”成這個樣子,那麼多紅紅的跟血似的,李華強才明白,趙大能為什麼要搬腳,讓自己搬頭。
搶劫犯的那些刀子,都捅在了於成的上半身,前面、後面都有。
搬上半身的人,肯定會沾到於成的血。
沉浸在自己擁有50000塊錢的李華強想明白這一點,都沒生趙大能的氣。
衣服髒了,他有周春給他洗。
敢洗不乾淨,他首接揍得周春下不了床,那個娘們兒就不敢不聽他的話。
埋完於成,李華強就要跟趙大能分錢,“哥,我數過了,10萬塊錢,咱倆一人一半,5疊。”
“等等。”趙大能抓住李華強往外拿錢的手,重新把錢塞回袋子裡,“強子,我是這麼想的,你聽聽,有沒有道理。”
“10萬塊不是小數目。於成一失蹤,旺吉服裝廠肯定要報警。咱倆什麼情況,鄰里鄰居的誰不知道。突然有錢花了,他們能不懷疑咱倆?別那個搶劫犯沒冒頭,被鄰居給舉報了。那多可惜。”
“這……”還以為趙大能想獨吞的李華強羞愧不己,“哥,你說得有道理,那怎麼辦?”
看著錢,動不了,李華強手癢,心更癢。
不到自己兜裡,總有一種錢還不是自己的感覺。
“再選一個安全的地方,把它們埋起來。過個幾年,這案子的風聲完全過去了,咱倆再來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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