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5年，提前1年總行了吧？”看李華強還不滿意，趙大能又提了一個方案，“你非想今天分了，也不是不行。”
“真的？！”今天都能分？！
“真的。”趙大能點點頭，一把扯開了裝錢的袋子，說著就要掏五疊給李華強，“只要你能做得到，手裡有50000塊錢照樣能憋著不花，憋個5年，咱倆今天就可以把錢給分了。”
還沒開心一分鐘的李華強瞬間就萎了，壓住了趙大能分錢的手，“那、那還是算了……”
李華強和趙大能都清楚，錢一旦到了李華強的手裡，別說是憋5年了，哪怕是5天，他都不可能忍得住。
“好！”李華強拍了一下膝蓋，“哥，你想得比我全乎，我聽你的，就等5年之後，咱倆再分。”
不就5年嗎，他肯定等得了。
“那你……”沈夢晴聽明白了，“李華強等不下去了？”離約定好的5年還差1年，只剩下最後1年，李華強不止不願意繼續等待下去，還大嘴巴地到處宣揚他要發財的訊息。
怪不得把趙大能逼到狗急跳牆，殺了李華強，好把這件事情按住。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趙大能痛哭失聲，雙手使勁抓著自己的頭髮，“都是李華強逼我的！”
“只差1年……為什麼連1年都等不下去了？別人都是悶聲發大財，李華強卻是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他那張破嘴兒，就該用老孃們兒的針縫起來！”
“警察同志，你們讓我交待的，我都交待了。這一次，我保證沒有撒謊。於成絕對不是我們殺死的，真是那個搶劫犯乾的。”
“於成的身上中了好幾好，我跟李華強又沒有腳踏車，哪怕我們願意揹他去醫院，也救不了於成。他、他流的血實在是太多了……我沒有殺他，於成的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而且，我想救於成來著……”是李華強攔住了他，不讓他救的。
如果非要有一個人得給於成的死負責的話，那個人也該是李華強，不該是他，於成這條命，不能算在他的頭上。
“還記得那個搶劫犯長什麼樣子嗎？”記錄完畢，沈夢晴拿出紙筆，他們有責任把4年前的搶劫犯找出來。
於成的死，這個搶劫犯肯定是主犯，趙大能和李華強可以算得上一個次犯。
救不救得了是一回事兒，趙大能在李華強的蠱惑之下，對貨款起了貪婪之心，真站在一邊看著於成死，那麼趙大能就沒有盡到救助的義務。
當然，具體的該怎麼判，都是法官的事兒。
“他……”趙大能對4年前這件事情的印象太深刻了，4年間不止做過一次夢，回到那個晚上。
所以，沈夢晴一問，趙大能沒費多少時間，就把搶劫犯的樣子給描述了出來，“他……頭髮有點長，前面兒，差不多遮眼睛了，大概在這個位置吧。對了，他長著一雙三角眼，看著就特別陰險，捅於成刀子的時候，面相兇得不行。”
“他、他還長了好多痘痘，有疤……哎呀，4年都過去了，他臉上的痘會不會好了，不長了？”
“他跑不了。”這個搶劫犯，警方一準會找出來，某些責任賴不到趙大能的頭上去。
“你看看。”沈夢晴快帶畫了一張肖像，遞給趙大能，“要是哪兒畫得不對，你再跟我描述描述，我給改改。”
趙大能將信將疑地接過畫紙，只憑他幾句話的描述，警察還能把人畫出來？
他怎麼那麼不信呢？
只是等趙大能看到紙上的素描跟記憶裡的那個搶劫犯至少有七分相似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再想到，沈夢晴對於成一案的推理，竟然知曉，10萬的貨款雖然在他的手裡，被他和李華強拿走了，於成的死卻跟他們沒有關係，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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