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常青楊臉很疼,但更疼的是心。
恐懼、擔憂、無措、絕望,像是一層又一層的塑膠膜裹在常青楊的身上,裹得常青楊動彈不得,還越來越窒息。
左嬋……被找到了?
“你們找到左嬋了?!”
“哈哈哈哈……”看出常青楊的絕望,常青松癲狂大笑,“那些警察那麼厲害,你造謠左嬋跟男人跑了,給我戴了綠帽子,整個麥家莊的人,包括我這個蠢貨都信了,可人家警察同志就是不相信,說左嬋是無辜的,是個好女人,肯定沒跟男人跑。”
“你那點小伎倆,還想跟警察叫板。你就等著死吧,你肯定要死的,你肯定要死的!!!”
兄弟倆各自被拉開,首到見不到彼此,兄弟倆的狀態沒有半點變化。
常青松恨死了常青楊,常青楊則為了左嬋的案子怕到了極點。
他以為,他把左嬋藏得那麼好,警察不可能找到左嬋的,怎、怎麼就找到了呢!
聽到警察要去養雞場,常青楊就知道情況不妙。
現在怎麼辦?
他該怎麼辦?!
拖著常青楊回來的警察就是之前給他回答入室搶劫罪的那一位,這麼短的時間裡,警察聽明白了,常青楊這小子是真不老實,不止有一樁案子在身上。
入室搶劫都成了他犯的最輕的案子,他還背了條人命案呢。
狠角啊。
又回到老單間,常青楊三魂不見了七魄,兩隻眼睛都無神了,他撲向門口,抓著鐵欄,伸出的一隻手死命去夠警察,“警察同志、警察同志!”
“又怎麼了?”
“你之前說,我那什麼搶劫,得判10年?那是不是判了我10年,其他的案子就不能再判我了?”這樣的話,他倒是可以坐個10年的牢。
警察無語地扯了扯嘴角,“這怎麼可能這麼算?都說一碼歸一碼,要是是不同的案子,那麼就一個案子一個案子地判,刑罰是可以疊加的。同一個案子的話,那也是按照情節最嚴重的那個去判啊。”
心涼成一片的常青楊是靠抓著鐵欄才勉強站住的,“那、那我殺了人呢?法官又會怎麼判我?我會死嗎?”
“呵。”好傢伙,剛那個“哥”還真沒有冤枉這個“弟”啊,小叔子殺嫂子,大案子了,特別是這個“弟”還是個入室搶劫犯,兩樁大案子!
這麼短的時間裡,連續犯案,沒見過這麼作死的人。
“不好說,可能性挺大的。”前腳殺完嫂子,後腳就入室搶劫,看著這樣的常青楊,不需要細問,警察都不相信,“嫂子”的死只是一個意外,常青楊是錯手殺的人。
故意殺人被判個死罪,有什麼問題嗎?
“那有什麼辦法?”不行,他不想死,他不能死!他還沒兒子呢!
“不想死,估計也是無期。”
“那也比死好啊!”常青楊眼睛亮了亮,把鐵欄拍得“啪啪”響,“警察同志,你幫幫我,我該怎麼做,才能爭取到寬大處理?我願意改過自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