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興奮得兩眼放光。
“這不就是現成的素材嗎！我的天，這比我編的還精彩！”
沈綰綰合上記事簿，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微笑。
“周姑娘，你父親這本記事簿，寫得可真詳細，比衙門的公文都規整。”
周小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爹就是這個脾氣，認死理，什麼都要記清楚。”
沈綰綰把記事簿放在膝上，用一種商量的語氣開口。
“周姑娘，本宮有個不情之請。”
周小婉趕緊站起來，手足無措地行禮。
“太子妃娘娘請講。”
“如煙要寫考場故事，這本記事簿裡的素材對她幫助極大，不知能否借我們幾日？”
沈綰綰笑得溫柔又真誠。
“本宮保證完璧歸趙，另外，如煙那本話本的全集手抄本，附帶親筆簽名，算是我們的謝禮。”
周小婉的眼睛瞬間亮了，連連擺手。
“娘娘太客氣了，這本子在家裡也是落灰，能幫上柳姑娘的忙，小女求之不得。”
柳如煙在旁邊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放心，我不光給你簽名，我還給你畫一隻獨家定製的狸花貓！”
周小婉感激得眼眶都紅了，連聲道謝。
送走周小婉之後，柳如煙還沉浸在創作的狂熱中，拉著沈綰綰嘰嘰喳喳地討論新書的大綱。
“你說我第一章就寫一個差役半夜值班，突然看見一個黑影從牆頭翻進來，好不好？”
“好好好，你先回去列大綱，列完了拿來給我看。”
沈綰綰把她哄走之後，轉身回了偏殿，腳步快得青杏都追不上。
她一頭扎進灶房，把門關嚴實了。
“青杏，把那個三層描金食盒拿來。”
“娘娘，您這是要做什麼菜？”
“做一道改變命運的菜。”
沈綰綰把記事簿貼身藏好，開始飛快地揉麵團。
她要做一籠灌湯包，皮薄餡大，湯汁鮮美，是飯票老闆上次多吃了三個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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