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公公，朝堂上什麼反應？”
福安的心聲比他嘴裡說的話精彩一萬倍。
【什麼反應？張御史的臉綠得跟翡翠似的！當場就跳起來喊鑑定有誤，要求換人重鑑！】
【可孫老先生是翰林院資歷最老的書法鑑定官，連先帝的御筆都經他手驗過，他說是假的，誰敢說他看走了眼？】
【張御史越喊越急，最後被大理寺卿陳大人一句話堵了回去，陳大人說，孫老先生乃國朝第一鑑筆聖手，若張大人對其專業有疑，可自行呈遞彈劾摺子，但今日堂審，以孫老先生的結論為準。】
【張御史的臉啊，奴才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一個人的臉能在一炷香之內變三種顏色。】
沈綰綰聽著福安腦子裡這段精彩的現場首播，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贏了！第一局贏了！】
【德妃那張底牌，被當堂打成了廢紙！】
【你費盡心機偽造的受賄信，被一個七十歲的老頭子用三層老花鏡給看穿了！】
【三個字！就三個字的破綻！瑕，承，謹！】
【德妃你仿得再像有什麼用？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你把九成九都仿對了，那剩下的零點一就是你的死穴！】
她深呼了一口氣，對福安露出了一個溫柔得體的微笑。
“多謝公公跑這一趟，殿下辛苦了，本宮這就去給他做碗湯。”
福安點頭哈腰地退了。
他前腳剛走，沈綰綰後腳就把院門關上了。
然後她原地蹦了兩下。
不，三下。
年糕被她的動靜嚇得從門檻上彈射起來，竄到了桌子底下。
“年糕！贏了！你媽我的飯票贏了第一局！”
她蹲下去把年糕從桌子底下撈出來，舉高高，在貓肚皮上親了一口。
“雖然後面還有好幾局要打，但第一局贏了就是好兆頭！”
年糕在半空中西腳亂蹬，表情寫滿了生無可戀。
沈綰綰把貓放下，轉身就往灶房衝。
“青杏！雞蛋！給我拿六個雞蛋！”
“娘娘，您要做什麼？”
“芙蓉蛋花湯！飯票最愛喝的那種！”
她繫上圍裙，手腳麻利地打蛋，燒水，切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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