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青杏在後面追都追不上。
“娘娘！您等等！您裙子踩到了！”
沈綰綰逛了一圈之後，一頭扎進偏殿，反手把門閂插上，一屁股坐在桌前。
【對上了！全對上了！】
【孫福貴的家人被關在十里鋪的莊子裡！】
【十里鋪！又是十里鋪！】
【趙西身上的紅泥來自十里鋪，德妃囚禁人質的莊子也在十里鋪！】
【這說明什麼？說明十里鋪那個莊子，就是德妃在宮外的秘密據點！】
【她把孫福貴的老婆孩子老孃全關在那個莊子裡當人質，逼著孫福貴上堂作偽證！】
【孫福貴在堂上哭得死去活來，不是因為良心不安，是因為他的家人在別人手裡！】
【他眼珠子亂飄，是在找有沒有盯著他的人！他渾身發抖，是怕說錯一個字自己全家就完蛋！】
她在桌上鋪開一張紙，提筆就寫。
【這些資訊必須要給飯票】
【我得用老辦法。】
她站起來，走進灶房。
“青杏，雞湯還有沒有？”
“有，中午那鍋還剩半鍋呢。”
“給我熱一碗。”
沈綰綰一邊等湯熱，一邊從食盒的夾層底部摸出一張紙片。
她拿過那支細筆，在巴掌大的紙片上，寫了兩行字。
孫福貴家人在十里鋪莊子，被德妃扣押，證詞系脅迫。
八個字，兩個逗號，一個句號。
精簡到連標點都是情報。
她把紙片貼在食盒蓋子內側，動作熟練得跟流水線作業似的。
湯熱好了，盛進碗裡，放進食盒。
沈綰綰拎著食盒往前殿走的時候，天色己經暗了大半。
遊廊上的燈籠剛點起來，光線昏昏的，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
她走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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