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局也這麼說的。”
“上局是上局，這局是這局，人不能總活在過去。”
沈綰低頭看著自己的牌，嘴角彎了彎，沒插話。
她正在心裡默計算著各家的牌路，皇后忽然開了口，語氣輕描淡寫。
“太子妃，聽說你前陣子去了一趟西校場？”
沈綰綰打了張閒牌出去，點了點頭。
“是，給趙將軍送了碗湯，操練辛苦，補身子。”
皇后摸了張牌，看都沒看就打了出去。
“趙家那丫頭確實是塊好料，校場那一仗打得漂亮，本宮在後頭聽了一耳朵，說是七十招就把南詔世子的刀給挑飛了。”
賢妃接了話頭，聲音裡帶著八卦的熱切。
“何止挑飛了刀，聽說那位慕容世子被槍指著喉嚨的時候還在笑呢，那笑容據說把前排幾位夫人都看傻了。”
賢妃的心聲立刻跟上。
【那天我沒去成，虧大了，據說慕容晏被打完還當場表白，說什麼天下無雙，嘖嘖，這要是話本子，我第一個買。】
淑妃不緊不慢地碰了張牌，往桌上一亮。
“碰。”
她一邊理牌一邊說。
“我倒覺得，慕容世子那句天下無雙說得妙，既全了兩國體面，又堵住了朝堂上那幫嚷著要和親的老東西的嘴。”
皇后的嘴角動了動。
“淑妃這話說得粗了。”
“是，臣妾口無遮攔，該罰該罰。”淑妃把手裡的茶碗舉起來，當酒喝了一口。
沈綰綰坐在那裡，一邊打牌一邊聽著幾位娘娘你來我往，耳朵裡塞滿了各種心聲，腦子裡的彈幕己經滾動得看不清字了。
【賢妃想看話本子，我回頭讓柳如煙的手稿改一改送她一本，多個牌桌盟友也不錯。】
【淑妃嘴上不饒人，但心思通透，是個能處的。】
又過了幾圈，賢妃的好運氣用完了，手裡的牌越理越亂，她開始頻繁地嘆氣。
“今兒個的牌是不是被人動了手腳，怎麼摸什麼來什麼，偏偏都湊不到一塊去。”
淑妃頭也不抬。
“姐姐，你上回也這麼說的，上回也是，要不你下次自己帶副牌來？”
賢妃把手裡一張牌用力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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