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綰看著皇后那雙亮起來的眼睛。
【我苦練半個月的牌技，今天終於派上用場了。】
她福了福身，語氣端莊。
“兒臣獻醜，只怕技藝粗淺，掃了母后的興致。”
皇后擺了擺手，己經在讓芳姑擺牌桌了。
“謙虛什麼，你那東宮三缺一的牌局，本宮可是聽了許久了。”
賢妃在旁邊放下茶碗，笑著湊了過來。
“皇后娘娘這陣子天唸叨缺牌搭子，把臣妾念得耳朵都起繭了，今兒個總算有人來接班了。”
淑妃慢悠悠地從椅子上起身，走到牌桌旁坐下，一邊理衣袖一邊接話。
“賢妃姐可別推，上回你輸了三局還賴著不走，非說風水不好要換個座。”
賢妃的臉一僵，扭頭瞪了淑妃一眼。
“那是手氣不好，跟風水有什麼關係。”
她的心聲跟著飄了過來。
【死老婆子，當著太子妃的面揭我短，回頭我讓人把你宮裡那缸錦鯉全喂成胖頭魚。】
沈綰綰把笑意壓在嘴角里，規矩矩地在皇后右手邊坐下。
柳如煙和顧清窈被安排在後頭的圈椅上喝茶看戲，柳如煙袖子裡還藏著一支筆，正拿眼睛到處轉，那副架勢，恨不得把在場所有人的微表情都記下來當素材。
牌洗好了，芳姑姑把牌碼得整齊，西人各自摸牌。
沈綰綰看了一眼手裡的牌面，心裡飛快地盤算起來。
【皇后這一手牌不錯，隱約有做清一色的路子。】
【我得在第五輪之前把她需要的那張餵過去，還不能喂得太明顯。】
【賢妃那邊嘛，看她摸牌的手指抖了兩下，估計又是一手爛牌，不用管。】
第一圈牌打下來，皇后擱了一張閒牌，沈綰綰沒碰，賢妃也沒碰，淑妃伸手把那張牌拾了起來。
“碰。”
淑妃把三張牌往桌上一亮，嘴角帶著得意。
賢妃的眉頭擰了一下。
她的心聲又來了。
【這個淑妃，碰牌的速度比搶膳食還快，上輩子是餓死鬼投胎的吧。】
沈綰綰低頭看牌，肩膀抖了一下，趕緊用咳嗽掩飾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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