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張安己經被換上了乾淨柔軟的睡衣,是王胖子前天特意去鎮上給他買的、印著卡通小貓的淺藍色棉質睡衣。
好在是夏天,晾了半下午己經幹了,正好給他穿上。
那隻小藍鳥,在張安被安頓好後,就自覺地飛到他枕邊,緊緊貼著他的臉頰,小小的身體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系統聽著腦海裡重新響起的、積分提示音,豆豆眼裡幾乎要放出光來,簡首如聽仙樂耳暫明。
雖然因為他們的積分來源不再受限,部長降低了他們的積分額度,比如原來50的爽值,現在只有25了。
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不嫌棄,以它和小弟的聰明才智,回家前絕對能重新賺回八位數。
小弟睡著了感覺不到,但醒來看到賬戶不是零蛋,應該能稍微安慰一點吧。
剛才給張安換衣服的過程,也恰好讓他們清晰地看到了青年身體上更多不對勁的地方。
無他,張安身上除了那些新舊不一的傷疤之外,其餘大部分肌膚,都呈現出一種……過於新的狀態。
宛如出生的嬰兒。
這種肌膚狀態,與他手臂、腹部那些明顯是近期搏鬥留下的疤痕,以及背後那些雖然顏色變淡但依舊猙獰可辨的、三年前留下的鞭痕,形成了極其刺眼的對比。
他們用溫熱的溼毛巾給他擦拭身體時,沒有看到汪燦信誓旦旦說的紋身,也沒有看到小哥提到的三年前張安在山上小廟裡自殘留下的傷痕。
蘇萬看著張安那身“新舊”對比強烈的皮膚,腦子裡電光石火般閃過一個之前提到的關於蛇的聯想。
他不確定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小安哥會不會真的像蛇那樣,能夠……蛻皮?就是把之前的傷疤,連同舊皮膚一起……褪去了。”
這個想法很離奇,但似乎能解釋眼前這詭異的肌膚狀態。
黑瞎子沉思道:“有可能。按照汪家對待叛徒的懲罰力度,三年前那頓鞭刑,留下的痕跡絕對不止現在看到的這麼淺淡。”
“很可能這己經是小安安蛻過一次皮之後的效果了。”
楊好聽得齜牙咧嘴,忍不住插嘴:
“我有個夥計,他養蛇。他跟我說過,蛇蛻皮的過程非常艱難,對蛇本身消耗巨大。”
“蛻皮時需要安全舒適的環境,不能被打擾,溫度和溼度也有要求。”
“如果蛻皮不成功,或者中途受到驚嚇、干擾,蛇會死。”
這番話讓眾人的心又揪了起來。
如果張安真的存在類似蛻皮的生理過程,那這個過程對他而言,恐怕更是兇險萬分。
他們立刻拿出手機,開始上網搜尋關於蛇類蛻皮的詳細注意事項、可能出現的症狀、需要補充的營養等等,希望能找到一些可以參考的線索。
但問題是,張安是人,不是真正的蛇。
而且,還有一個關鍵點無法用蛻皮來解釋——張安那根被砍掉的第六指。
蛻皮能褪去皮膚修復一些淺表損傷,但還沒聽說過蛇蛻皮能把自己身上的某個器官給蛻掉的。
“早知道把張小蛇帶過來了” 張海客拍了拍腦門,有些懊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