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揚袖拂過曹學士的面前,轉身不再看他:“這便是我不再來凰修院的原因,在這裡,根本學不到治國之策,為君之道,安邦之法,利民之政,能學到的,盡是一些狗屁諂媚馬屁之道,彎管抹角標榜自我功勞之法。”
我撇眸冷看曹學士:“曹學士,你真該為我朝曦不能競選女皇而慶幸,若我為女皇,第一個就摘你官帽!好好清理清理你們這批拿著俸祿卻不幹實事,整日研究空談混日子的,沽名釣譽的假學士!”
曹學士臉色登時蒼白,雙腿微微發軟,再次往後趔趄,若非司沐星渺托住他後背,他定然跌坐在原地。
我一甩手:“今日這課,不上也罷。”
我拂袖而去,我是無法無天的大凰女,當面曠課心不慌。
我這一走,潤玉自然跟隨,緊跟著,南屏那傢伙也趁機開溜。
南屏會跟著我溜是很順理成章的事,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清冷的姬仙卻也在那刻收拾起書本邁出了坐席。
在他離開的那一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我和潤玉。
忽然間,我感覺到潤玉的視線立刻又帶出了寒意,我心裡有些奇怪,潤玉對姬仙格外戒備,即便姬仙從未看我一眼。
姬仙清清冷冷地從曹學士面前走過,無視其他人的各異目光,從我和潤玉面前直接走過,只留下專屬他的,帶著一絲藥香的清淡冷香纏繞我的鼻尖。
姬仙還是這樣,不屑多看他人一眼,他雖不像我那任性的弟弟修道修仙,但他卻比我那老弟更像修真的清冷仙君。
姬仙這一走,姬芙也不留了,也匆匆拿起課本大步到泱泱身邊,,老八自然也沒打算留,和她一起昂首闊步到我身前,這是準備跟我一起曠課。
完了。
我腦子一空,我一個人曠課是我的事,但我帶著大家一起曠課那就是大事!
他們家的家長,是會找上我母皇的!
朝曦大凰女才上兩天課,就把凰修院裡的少君和凰女全帶壞了!
唔……
也好。
說不定如此這般,我母皇就不讓我來凰修院上課了,嘿嘿,有時候困局得用邪修來破。
而與此同時,南硯自然也會隨家姐離開,他和南屏代表的是凰朝所有武將,今日這件事,他不能忍。
緊跟著,羲紂和司沐星渺也走了。
喂!你們是藉機曠課吧!
腎虧哥爬了起來,果然只有下學才能讓他有了些許能量。
純焉領著紫珊與晟麓一同離開。
水榭裡空了一大半,剩下的封莘玦和晟樓相視一眼,也拿起了課本。
唯獨姑蘇雲岐依然獨坐原位,巋然不動,兀自拿起課本,細細研讀。
一下子,我帶走了凰修院原來全部成員,曠課的時候我有多狂,坐上馬車的時候我就有多“心慌”。
一頓訓斥肯定是逃不了的,我慌的是母皇會一直揪著我小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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