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說是母皇的那些“任性”所為,其實背後皆是我們母皇暗中操作的必然結果。八大家族在她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噗嗤。”忽然,潤玉在馬車裡笑了出來。
我僵硬轉臉看他,經歷昨晚“死”在我手裡一次後,他今天坐馬車都規規矩矩,離我遠遠的。
“噗嗤。”他已經快忍不住了。
我挑眉:“要笑就笑唄,這裡就你我。”
“哈哈哈哈——”他徹底笑了出來,捂著自己的肚子。
“……”
他輕握右拳在唇前努力止住笑,看向我:“朝曦,你為了不讀書,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今日我領教了。”
我抽了抽嘴角:“今天真是意外。”
他繼續努力忍著笑:“即便沒有今日,早晚也會如此。”
他的笑容帶出了幾分神秘,像是在說我知道你在找機會曠課,讓女皇陛下收回讓你去凰修院的決定。
“加油。”他突然說了聲轉臉笑呵呵看香港窗外。
是啊,我不用去凰修院,他也就不用再去了。
我們的馬車停在飛流家宅門前,與飛流住在隔壁的司沐星渺也隨後停下。
司沐家的家僕看見我和潤玉又是一陣錯愕,趕緊行禮:“拜見大凰女,姑蘇少君。”
司沐星渺到我們身旁,看家僕:“大凰女來探望飛流少君,去稟報。”
“是。”家僕們趕緊將我迎入內,有人去稟報司沐凰主,還有老院長。
司沐星渺和司沐飛流也是從小一起長大,司沐星渺對飛流家很是熟悉。
司沐星渺走在潤玉身旁,帶著我們進入飛流家。
穿廊過院,司沐星渺始終沒有開口,只在旁邊領路。
眼前的景象熟悉又陌生,我還記得小時候來過一次,那是飛流九歲的生日,那是一個大日子,那晚大人們在前面擺宴,我們幾個孩子就在後面玩。
飛流那時已經表現出遠超於同齡人的沉穩,他安安靜靜坐在宴席上,接受大家的祝福。
但我跟南屏怎麼坐得住?
我們就跑出來玩,當時像潤玉他們都是被自家父母嚴加看管,不准他們出來玩。
但也有像姬芙浮嫻父母給孩子更多自由的,浮嫻和姬芙,我記得羲紂,司沐星渺,浮笙他們好幾個男生一起來玩。
當時還有其他大人帶來的孩子,所以我們幾十個孩子烏泱泱地在假山群裡玩逃抓。
大家讓我去拉上我們的小壽星,飛流一臉嫌棄,覺得跟我們小屁孩玩很羞恥,還是老院長高讓我直接把飛流拉走,還囑咐我好好看顧他。
我那晚一直拉著他的手,因為我要好好看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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