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煩地看南屏:“追到了,但因為我力竭,讓他又跑了。”
“哎!明白了。”南屏嘆氣,“你也盡力了。”
“吳統中將那邊我會給母皇帶話,免他的罪。”這真是典型的公子哥只顧自己爽,留下一堆爛攤子讓別人收拾。
等他送錢來的時候,我一定要打爛他的屁股!
“這我就放心了。嘶,真沒想到這凰都內居然還有人能跑過你。”南屏連連搖頭,訝異感嘆。
她身旁的南硯目露疑惑:“姐你何意?朝曦的輕功莫不是比我們都強?”南硯說完,也變得有些驚訝。
南屏一怔,露出了說漏嘴的尷尬,眨巴著眼睛趕緊圓:“哦,跟弟弟你比,朝曦差遠了,是吧,朝曦。”
南屏還故意看我,我和泱泱都一臉懶得搭理她的樣子。
南硯的眼神開始認真,靜靜地注視我,澈黑的眸底燃起了一絲灼意,不好,南屏的話挑起了她弟弟的鬥志。
這些爭奪鳳王之位的男人,其實心底好勝心都極強。
潤玉是自己不想做鳳王,但其實不想可以用退出的方法,可是他沒有,為什麼?因為好勝心。
“誒~~我還聽說昨天司沐飛流約你了?”南屏這個話題岔開地好。
“屏,你沒說全。”一直沒插話的泱泱開了口,眼底還有絲傲嬌與不悅,“我聽說昨日朝曦是與姐妹一起,司沐飛流不過是陪同,並非與朝曦真正約會。”
“誰?哪個姐妹?”南屏還追問起來,吃醋地盯著我,“朝曦你跟誰出去玩了?怎麼不叫上我?”
我剛想說話,泱泱俯臉撇撇嘴:“逛街,叫你你去嗎?”
南屏癟癟嘴,甩了個白眼:“那就算了,下次吃好吃的一定要叫上我。誒?老八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哦!是!”
南屏指向泱泱,立刻收住了聲。
泱泱傲嬌地揚起下巴:“看我頭上,我還跟朝曦買了姐妹髮簪。”
南屏看一眼,酸溜溜地嘖了起來:“嘖嘖嘖,恩~知道你們感情好了。”
泱泱低下臉開始看我的髮髻,我全身不由自主一緊,怎麼我還心虛上了?現在的氛圍好奇怪啊!我有一種被情人凝視的感覺。
“朝曦,你今日怎麼沒帶?”果然,泱泱問了。
我靠上她的肩膀長嘆一聲:“昨晚追那狗東西脫力了,今早太累便忘了……”
“哦,沒事的……你……不用在意……”泱泱雖然這麼說,但語氣裡滿是失落。
我心裡不知怎的,又“咯噔”一下,今日的泱泱總給我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地奇怪感覺,這種感覺有點像“膈應”,但又不像。
泱泱抱著我一路進入水榭,又引來眾人的目光,當然,他們只是疑惑了一下,目光便不再在我們身上停留。
泱泱將我抱到最後一排,腎虛哥已經躺在那兒了,課桌一邊露出一雙腳,其實一直挺瘮人的。
腎虛哥其實並不是躺在地上,凰都的少君,不會虧待自己,他帶了地鋪,舒舒服服地躺在那裡。
看著他躺,我也想躺,我開始盯著他身下舒服的地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