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和南屏似是都看出了我的心思,泱泱將我抱到了腎虛哥的位置,南屏直接上前踢腎虛哥的腳:“讓開,今天讓朝曦躺。”
南屏的語氣如同惡霸,像是校園霸凌。
腎虛哥虛弱地睜開眼,眼睛半開半盒地看著我們。
泱泱和南屏都用一種惡霸的眼神俯視他。
就連原本在看書的姬芙,也從書卷後面露出一雙陰森森的眼睛。
腎虛哥被我們四個女人凶神惡霸地盯著。
“……什麼情況?你廢了?”腎虛哥的目光慢悠悠朝我看來。
我朝曦也不是什麼好人,所以,我也同樣用惡霸的目光看著他:“讓開,不然我躺你身上,讓你當不成鳳王。”
我此言一齣,讓周圍聽到的所有人,以及抱著我的泱泱,都是渾身一僵。
腎虛哥那雙總是瞌睡朦朧的眼睛也是陡然睜圓,瞬間佔了他半張臉。
他翻身捂臉,咬牙切齒:“惡!霸!”
他委屈地說完,身體往一邊開始滾,他居然連站都懶得站,直接滾。
姬芙埋在書卷下偷笑,肩膀聳動。
腎虛哥並沒往我的課桌方向滾,而是往一側滾,滾出地鋪後,他依然躺在地板上,揚天長嘆:“地鋪你們拿走,姬仙身後只能是朝曦,我不能在那個位子,我不想死……”
他又說了這句話。
我躺在泱泱懷裡往姬仙的座位看,他已經坐在那裡了,可是姬仙始終像高冷仙君,此時此刻也不多看我半眼。
南屏捲起地鋪,搬到我的位置上,又給我鋪開,泱泱輕輕把我放到了地鋪上,姐妹們真是好啊。
柔軟的地鋪上還帶著腎虛哥的體溫,他將地鋪睡得暖暖的,讓我的腰像是被一雙溫暖的手包裹,分外舒服。
“我回去上課了。”泱泱溫柔地看我一眼,從我身旁離開。
姬芙從書卷後探出臉看著我,輕聲笑著說:“第一次以這樣的角度看你,怪怪的。”
“滋——”南屏又把桌子往我這邊移,現在我平躺在地上,只能看到她和姬芙,也看不到其他人的目光。
南屏豎起課本,低下頭輕聲問我:“那個狗盜,你看到他樣子沒?”
我平躺在地上,雙手交疊在小腹上,開始運用平躺調戲術,在呼吸中緩緩回答:“沒看到,但……我大致猜到他身份了。”
“哦?”
“誰?”
“呼……吸……具體是誰還不知道,但範圍正在縮小。”
“我來幫你查!”南屏帶著一分怒氣。
我立刻沉沉看她:“他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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