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是孩子的他,對男女一視同仁,所以我們女生他也一樣沒放過,只是削微手下留情了一些。
我至今還記得姬芙的書被他放滿書蟲時,姬芙的尖叫和哭聲,震耳欲聾。
“啪!”我合上話本起身,從他身前走過:“你走吧,考核結束了。”
既然他跟我拐彎抹角,我也不想浪費時間。
他反是追了上來,走在我的身旁:“朝曦,你……不會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吧。”
我不搭理他,將話本放回原位,轉身走。
忽然,衣襬擦過我衣裙的聲音響起,一陣人風也揚起了我的劉海,他轉到了我的身前,伸手“啪!”拍在我身側的書架上,擋在了我的面前。
他勾起唇角,揚起他不羈又狂傲的笑:“就像你說的,知之後,再作不知。”
我看著他得意的橘紅色的唇,揚起了一個燦燦的笑:“從小到大,我們沒少被你欺負。”
他笑容更甚。
我抬起我的右手:“現在已到鳳王遴選關鍵時刻,我覺得……有些仇,可以報一下了。”
他看我一眼,完全不把我放在眼中地笑容更加囂張:“就憑你?也想打……”
在他“我”這個字還沒說出口時,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住了他的下巴,將他拽向自己,作勢要親上去。
他那雙總是狂狷的眼睛倏然圓睜,全身內力迸射,抬手開啟我扣住他下巴的手,飛速後退遠離,躍起,腳尖落於樓梯口的欄杆處,如獵犬一般蹲下,全身戒備地狠狠瞪視我:“朝曦!以後你離本少君遠點!”
然後,他臉紅了起來。
“哼。”我翻了個白眼,抬手整理自己的髮絲。
“你到底什麼時候走!”他已經嫌我待在凰修院礙眼了。
我無聊地整理髮髻和髮簪:“什麼時候問完我什麼時候走。”
“晟麓。”他忽然說。
我撇眸看他。
他少許放鬆下來,嘴角也再次揚起帶著狂氣的笑:“晟麓對潤玉的痴情,人盡皆知,表面上,她已經屈從司沐純焉,但怎麼可能?這裡每個都是家族選出來的狼子狼女,晟麓會認輸?至少我不信。”
我垂眸深思。
“既然她已無機會競爭女皇,那麼,她也不會讓司沐純焉得到潤玉,女人之爭,最為恐怖,可憐了潤玉。女皇鳳王之爭後,想必潤玉之爭即將登場,我等著看好戲了,哼……”
他咧開了嘴角,笑容裡帶出了一種狐妖的邪氣。他輕盈地後翻,暗紅色的衣襬像是一抹飄逸的狐狸尾巴,和他一起訊息在了樓道之中。
沒想到晟樓的角度是這樣的,他的方向更直接,沒有從鳳王女皇之爭,也沒有從各大家族利益權衡,而是從最赤裸,也是最直接的——人性。
正如他所說,能被選上來,便都不是內心脆弱者,晟麓在被打擊後,表面看是一蹶不振,但是,真的如此嗎?
純焉身邊的紫珊與晟麓都小心隱藏心思,在我們女人之間的女凰之爭中,紫珊和晟麓在純焉這裡,又是怎樣的角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