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為止,這些鳳王的候選人全部問詢完,晚上我會去跟母皇彙報,估計母皇在聽完後也會陷入很長時間的憂慮。
六位少君,每個人的懷疑物件都不同,司沐星渺懷疑封莘玦,羲紂懷疑浮氏,姬仙懷疑司沐純焉,浮笙懷疑姑蘇雲岐,封莘玦懷疑浮笙,晟樓懷疑晟麓。
表面上看,這似乎很正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有自己的角度,這是鳳王應有的資質,有獨到的見解。
可是,也埋藏了隱憂——八大家族裂隙不淺。
當年,因為九族族人團結,方能開國,建立凰朝,但隨著時間流逝,十年,三十年,五十年,百年之後,這份團結,又能殘存多少??
放學時候,男人們都繞著我走。
他們不僅繞著我走,彼此之間,也缺少了往日的一分和諧,帶著某種刻意的迴避。
著反而讓人更加憂慮。
我只是開啟了一場問詢,卻考驗到了這幾位少君之間的信任。
鳳王,鳳君不僅僅是女皇的丈夫,更是輔佐女皇治理凰朝的信任夥伴。
而鳳王和鳳君之間,也需要深深的信任,方能成為一支強有力的團隊,與女皇共同進退。
凰朝歷史上不是沒出現過後院起火,險些引發八族之戰的危機時刻,讓所有鳳王候選人從小一起,也是為了培養他們之間的默契與信任。
少君們既是競爭者,又是夥伴的關係
但人性卻成了這份關係養成裡最不可控的因素。
從眼前的景象來看,情況不容樂觀。
泱泱,南屏,姬芙,浮嫻和我站在岸邊等船,她們幾個今天也忽然變得格外安靜,沒有問我何時開啟對凰女們的問詢。
只有南屏最為輕鬆,一如往常,因為,她是“受害者”。
泱泱有些心不在焉,姬芙又在看她的書,浮嫻慵懶地靠在她的身上,耷拉著眼皮呆呆地看著河裡妖冶的荷花。
“嘶,你們今天怎麼了?怎麼都跟朝曦一樣變得有點沒精打采?怎麼,你們昨晚也追男人去了?”南屏現在沒了女皇的競爭壓力,說話也是無所顧忌。
姬芙看著書卷:“你倒是輕鬆,我們可還有一場考核。”
“考核?司沐飛流沒安排作業啊,最近不是假期嗎。”南屏咧著嘴,我從她那裝傻充愣的笑意裡感受到了一絲幸災樂禍。
“哎……懶得跟你說……”浮嫻慵懶地白了南屏一眼,看向我,“朝曦,我們凰女都是女人,不像少君,不方便登你家門,不如你安排個時間,讓大家來你大凰府完成考核,這樣大家這假期過得也舒坦點。”
“噗嗤。”我忍不住笑。
“對啊,朝曦,你這樣讓我們整個月都過得不安生,都不能好好玩。”姬芙也說話了。
我的笑容也開始逐漸變壞,笑得搖頭晃腦:“嘶……哎呀呀,我怎麼感覺特別好玩呢?”
“朝曦,你怎麼不折騰男人折騰我們?”姬芙沒好氣地說,隨即看向泱泱,“老八,你快跟朝曦撒個嬌,你每次撒嬌都管用。”
老八愣了一下,回過神:“什麼?”
姬芙氣鬱,浮嫻嘆氣,南屏壞壞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