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油炸厲詭
地面上的兩隻酒罈劇烈搖晃起來,壇身震動不止,甚至微微彈跳。
壇口封著的黃符被裡面的東西衝撞得鼓脹起來,發出“噗噗”的聲響,邊角微微卷起,彷彿下一秒就要被衝破。
壇中傳來淒厲的鬼嚎聲,尖銳刺耳,如同指甲刮過鐵板一般,聽得人頭皮發麻,渾身發冷,在場眾人皆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姚重言瞬間收起思緒,目光一凝,周身氣場陡然凌厲,做好應對準備,神色不再平靜,多了幾分凝重。
九叔也連忙上前,腳步急切,伸手先按住晃動最厲害的酒罈,從袖中抽出兩張嶄新的符咒,指尖一彈。
“啪”地一聲,精準拍在壇口,隨後又用手指在符紙上快速虛畫幾筆,指尖硃砂殘留,紅光一閃而逝,融入符紙之中,神色專注而嚴肅。
壇中的動靜漸漸平息下來,卻依舊有細微的震動,符紙微微起伏,顯然只是暫時被壓制,並非徹底馴服。
九叔直起身,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疙瘩,指尖輕輕摩挲著眉心,轉頭看向姚重言,語氣凝重,帶著一絲擔憂:
“重言,事情有些麻煩了。這兩隻厲鬼戾氣太重,酒罈和符咒都只能暫時壓制,撐不了多久。”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院中眾人,眼神銳利,快速部署道:
“我們必須分開行動。一路去衙門的井邊打撈女屍,現在還不知道那女馬匪有沒有化為厲鬼;另一路留在這裡,油炸這兩隻厲鬼,徹底除根,這過程也同樣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被厲鬼反撲。”
“不用去了,九叔。”
姚重言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抬手輕輕指了指鎮中心的方向:“我趕到三合鎮時,便察覺到鎮中心衙門方向,一股陰邪之氣沖天而起,且邪氣遠勝於陰氣。不用想,定是那邪修出身的女馬匪,已經化為厲鬼了。”
九叔聞言,緩緩點頭,面色愈發凝重,雙手背在身後,來回踱了半步,語氣沉鬱:
“果然如此,那女馬匪本就邪術高深,死後化為厲鬼,恐怕更難對付。”
茅山明在一旁重重嘆了口氣,雙手搓了搓,眼神閃爍,暗自盤算著哪邊風險更小,臉上滿是為難之色。
一邊是兇戾的女厲鬼,一邊是需要油炸的馬匪鬼,哪邊都不好對付,心底直打退堂鼓。
阿強則臉色發白,雙腿微微發顫,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結結巴巴地問道,語氣中滿是恐懼:
“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坐在這裡等她來害人吧?”
姚重言低頭,目光落在地面上那兩隻還在微微顫抖的酒罈上,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語氣果決,指尖輕輕點了點壇身:
“就在此地,直接油炸這兩隻厲鬼。它們本是那女馬匪的手下,死後戾氣相連,只要將它們油炸,動靜越大,就越能引來那女厲鬼。到時候,我們便能一網打盡,省得再去井邊冒險。”
說完,他抬眼,用眼神示意九叔,二人眼神交匯,瞬間達成默契,眼底皆有篤定之色。
九叔會意,環顧四周,快速開始佈置,語氣急切: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立刻佈置!”
他抬手指向阿強和阿德,語氣嚴厲,眼神銳利,帶著不容懈怠的意味:
“阿強。阿德,你們兩個去廚房架起大鍋燒油,火要燒得越旺越好,油要燒到沸騰,不能有半點馬虎!出了差錯,唯你們是問!”
隨後,他又看向阿福和阿壽,語氣放緩了些許,帶著幾分關切:
”。強勉要莫,養調好好,們你到不用事的裡這,息休去回先,重嚴損神氣人二們你,壽阿。福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