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你的嘴!”
四目道長不耐煩地打斷他,語氣冰冷,眼神緊緊盯著一休大師,“我問你,買你的房子,多少錢?”
一休大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怔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四目道長會突然提出買房子,眼神里滿是疑惑:
“道兄,你說什麼?買我的房子?”
四目道長不再廢話,一把掀開金屬箱子的蓋子,金燦燦的金條映入眼簾。
他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幾分傲慢:
“沒錯,我買你的房子,這些金條,夠不夠?你搬走,以後再也別在我隔壁敲經唸佛,擾我清靜!”
一休大師看著箱子裡的金條,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堅定:
“道兄,說笑了,這是我修行之地,多少錢都不賣。”
四目道長臉上的怒氣再次上來,眉頭擰成一團,咬牙問道:
“好,你不賣是吧?那你說,怎麼樣才肯搬走?”
他就不信,還有錢解決不了的事情,實在不行,就想別的法子。
一休大師笑眯眯地雙手合十,語氣溫和卻異常堅定:
“老衲打算在此敲經唸佛,直至圓寂為止,哪兒也不去。”
四目道長滿臉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指著一休大師,氣得渾身發抖:
“好!好得很!我就瞪著大眼,看你什麼時候死!”
說完,他狠狠合上箱子,轉身就要走。
可就在他抱起箱子,準備出門的瞬間,目光無意間掃過桌角,看到一個與一休大師模樣極為相似的泥娃娃——那泥娃娃眉眼彎彎,穿著小小的僧袍,栩栩如生。
四目道長眼睛瞬間一亮,計上心頭,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立刻放下箱子,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語氣也變得溫和起來,拿起那個泥娃娃,遞到一休大師面前:
“和尚,你看這泥娃娃,跟你長得多像,不如你在上面籤個名字,送給我留個紀念?”
“好呀!箐箐捏泥娃娃的手藝很不錯的!”
一休大師沒有絲毫防備,只當四目道長是突然轉了性子,笑著接過泥娃娃,拿起一旁的墨筆,在泥娃娃的底部輕輕摁了個手印,絲毫沒有察覺到四目道長眼底的狡黠。
四目道長看著泥娃娃底部的手印,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連忙接過泥娃娃,小心翼翼地收好,對著一休大師擺了擺手,語氣輕快:
“多謝和尚,我先走了!”
說罷,抱著金屬箱子,興沖沖地離開了,心底早已盤算好了後續的法子。
回到自家院子,四目道長立刻衝進大堂,對著嘉樂大聲催促:
“嘉樂,快!趕緊收拾東西,開壇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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