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微臉紅了，被裹成個粽子靠在他懷裡，眨著雙水瑩瑩桃花眼看他，小聲說。
“我沒暗示...”
“嗯。”
賀斯衍應得很敷衍，低頭就吻她，看起來順從自己的理解，想直奔主題。
姜少微急忙側頭躲閃：
“你，你別總是想這樣，我們說說話吧，說說話好不好？”
賀斯衍停住。
說說話？
這是想在事前渲染氣氛，恰到好處煽煽情，有利於感情增溫，他當然配合。
“好，”賀斯衍說，也想抓住這個機會跟她好好聊聊，“微微想說什麼？”
姜少微伸不開手腳，被他捂得也不太舒服。
她說：“躺下聊。”
賀斯衍嗯了聲，把她從被子裡剝出來，兩人躺下，他又將薄被扯起來，給她蓋好。
“聊吧，聊什麼？”賀斯衍低聲問。
姜少微早想好了怎麼開頭兒。
她側過身，眨著眼睛跟他對視：
“老爺子為什麼不氣賀言澤？怎麼只氣你啊？”
把賀斯衍問住了。
他看著小姑娘澄明眼眸，抿唇沒說話。
“以前我記得，但凡提到你的什麼事，他就滿臉的笑，很得意的。”姜少微語聲很輕，“現在對你吹鬍子瞪眼的，就因為你教訓賀言澤？你那天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她雖然心裡想的是賀老爺子偏心，而且偏心的很沒道理，但不能當著賀斯衍的面這樣說。
想父子倆的關係緩和，就得有一個人低頭。
賀老爺子年紀大，又還在病中，肯定得賀斯衍去低頭更合適。
從他這兒鬆動鬆動，明天她在陪著他過去探望賀老爺子，說點好話，父子沒有隔夜仇，關係肯定恢復如初。
畢竟她都不計較賀言澤煩的錯了，賀老爺子還有什麼理由怪兒子差點‘逼死’賀言澤？
“重麼？”賀斯衍面無波瀾的，眼睛靜靜跟她對視，“沒多重，你看出他傷了？”
姜少微腦子裡晃過一幕，誠實地搖搖頭。
“沒看清，不過還能跪在那兒痛哭懺悔，肯定是沒多大礙。”她說，“那就是因為遺書唄，老爺子對他尋死的事後怕，你還動手打了他，他才發脾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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