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發緊，不能說話。
賀斯衍深情睨著她，突然笑了笑，像是沒準備聽她回答，自接自話地低聲道。
“...我看到了，微微的眼睛在說，‘我愛你，賀斯衍’。”
姜少微更沒法兒說話了，因為他低頭吻住她，大手還扶著她後頸，似乎怕她躲閃。
羞赧不安地餘光瞥見旁邊一對路過的老夫妻，法國人熱情開放，看到一對年輕人在愛牆前擁吻，他們居然還停下來，露出善意笑容。
老太太笑著對老伴說了句什麼，老先生也笑了，衝賀斯衍比了個大拇指。
姜少微腦袋裡‘嗡’地一聲，整個人瞬間像是著火了一樣，臉紅的徹底。
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她一把推開賀斯衍，又拽著他手低著頭趕緊離開了愛牆。
“微微？”
腿挺長的大男人，不知道今天為什麼就跟不上她步伐了，還亦步亦趨墜在她身後，語聲噙笑地明知故問：
“微微，你怎麼走那麼快？”
“害羞了？”
姜少微耳根子都要燒沒了，用力扯了他一把，嬌叱道：
“你腿怎麼了！就不能走快一點？！”
賀斯衍低低發笑，大步流星追到她身邊，緊緊牽住她手。
“走太快，我怕你累。”
姜少微不看他，小小哼了聲。
賀斯衍適可而止，也不再繼續逗她，只是牽著她手默默朝聖心大教堂的方向走去。
*
聖心大教堂坐落在蒙馬特高地的最高點，白色的穹頂在藍天白雲的映襯下，聖潔而莊嚴，像不屬於人間。
兩個人沿著臺階往上走，姜少微走了一會兒就停下來，開始喘氣。
“累了？”賀斯衍體貼的彎腰詢問。
“有一點。”她老實承認。
先是逛街，又走了那麼遠，她這副嬌養的體格，體力已經耗竭。
賀斯衍看著她，忽然慢吞吞解開西裝袖釦，然後蹲下來：
“上來。”
姜少微怔怔看他：“你要，揹我嗎？”
“嗯，揹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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