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以吵架。”
“嗯，好。”
“吵架了也不許一個人生悶氣，有什麼都要說出來。”
“嗯。”
“...如果我不懂事，你可以講出來。”
“好。”
“要是我還生氣，你就先哄哄我，”姜少微眼珠子轉了下，軟聲給自己留了個退路，“只要你哄我，我一定不再生氣。要是我的錯，我就跟你道歉，你也要原諒我，知道嘛？”
賀斯衍聽著她孩子氣的絮叨和提要求，不禁低聲失笑，卻還是無比耐心地回應她：
“好，我記住了。”
他會哄她，也一定會原諒她。
姜少微心滿意足，幸福地嘴角彎起來，在他肩上蹭了蹭，像只撒嬌的貓。
“斯衍，你要一直對我這麼好。”
“好。”賀斯衍聲音不大，卻語氣溫柔而堅定，“一直對微微好。”
這麼乖的女孩子，誰娶到了，都會捧在手心好好疼的。
姜少微笑出聲，被自己羞地捂住嘴，又被賀斯衍逗的滿眼喜悅，貼在他耳邊小聲說：
“我也會一直對你好的。”
賀斯衍偏過臉，耳鬢輕輕蹭了下她，清笑嗯了聲。
“今天說的話，我全記住了，微微要說到做到。”
“嗯，我發誓！”姜少微豎起三根手指。
剛好到了教堂前的廣場，賀斯衍將她輕輕放下來。
姜少微腳步站穩，舉起來的三根手指還沒放下，立在平臺上轉過身，就被映入眼簾的景色給徹底吸引。
這裡可以俯瞰到整個巴黎。
灰色的屋頂、蜿蜒的街道、遠處隱約可見的埃菲爾鐵塔，一切都在午後的陽光中閃閃發光。
“真好看。”她輕嘆一聲，慢慢放下手。
賀斯衍站在她身後，單手插進褲兜，目光只淡淡掃過遠處風景，便又落回她身上，抬手輕輕攬住了她肩。
“嗯，好看。”
風景對他來說沒什麼特別的，但眼前人是真的好看。
姜少微今天穿了條奶白色的長裙，外面套了件淺卡其色風衣，齊腰長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賀斯衍伸手把那縷被風吹到她嘴角的頭髮撥開，動作溫柔自然，像做過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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