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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姜少微繫好安全帶，偏頭看賀斯衍，忽然說：
“斯衍，那你對這個專案不感興趣，是為了我們家來的，對麼？”
賀斯衍打轉方向盤，聞言看她一眼：
“為什麼這麼說？”
姜少微說，“你在海外做的是資本市場，回國做地產開發，對你來說大材小用。”停了停，又說，“你要是想做，今天就該叫流熙一起來。”
賀斯衍不知為何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頭髮：“什麼都瞞不過你。”
姜少微抬起頭，安靜看他。
“...也不完全是。”賀斯衍邊開車，邊道，“專案本身有價值，只是我現在還沒決定要不要參與。但有一點，賀家也好姜家也好，不論誰佔了大頭，利益分割都好說。”
“我今天主要想讓周靖和汪潤海知道這點，他們就算合作，關係也不可能有我們穩固。”
姜少微聞言，眼珠子轉了半圈兒，不知為何，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假如，周家跟汪家聯姻呢？”
賀斯衍面不改色，扭頭看了她一眼。
姜少微說：“周鐸喜歡汪晴晴，只要兩家有合作意向，促成他們倆也不是不可能。”
汪晴晴雖然在年輕一輩裡是出了名的玩兒的花，但周鐸這個紈絝子弟的名聲，也不遑多讓。
周家長輩可能不喜歡汪晴晴，汪家長輩也可能瞧不上週鐸。但聯姻從來看的不是個人，而是對方背後的家族實力。
所以，完全有這個可能。
賀斯衍沉默兩秒，不由地失笑。
姜少微看著他，眨眨眼，“笑什麼？”
賀斯衍搖頭，眼尾笑意不減，“你覺得周家跟汪家聯手，就有了跟賀家和姜家敵對的實力麼？”
姜少微：“.......”
雖然兩家也不弱，但她們有個賀斯衍，顯然更無敵。
“好了，不必糾結這些。”賀斯衍開口，語氣耐心而溫柔，“剛剛你不表態，是對的，這個專案目前市裡還沒論證出準確文案，就是說，配套部分還是未知。這件事我需要跟爸再商議，到時候你也來旁聽，好麼？”
姜少微當然乖乖點頭，然後淺淺抿唇，歪著身子靠在他肩上。
“你怎麼像我爸爸一樣？”
賀斯衍微愕，揚眉：“...什麼？？”
“...像爸爸一樣，手把手帶我學習，遊走商場，給我撐腰，還替我分析。”姜少微噘嘴，“你們這樣，會把我慣壞的。”
賀斯衍聽完，低頭看她一眼，神情這才放鬆下來，隨即低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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