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衍手上動作一頓，安靜看著姜少微，默了默，才淡聲吐字。
“你想聽？”
姜少微更好奇了，揚揚眉頭說：“我不能聽嗎？那我不聽了，你別說。”
賀斯衍淡淡勾唇，把碗放下。
“沒什麼不能聽，別人不能知道，你可以。”
姜少微眨眼，悄悄聲：“別人不能知道？出什麼事，什麼秘密啊？”
賀斯衍斟酌片刻，一字一頓清聲告訴她：“爸催生，流熙應付差事去做了體檢，結果發現存活率微乎其微。”
“這事對他打擊不小，他不敢讓人知道，爸那邊一直瞞著。”
姜少微嘴巴微張，臉上表情不可置信。不過很快，她想到什麼，微微蹙眉。
“存活率微乎其微...，這樣的話，他對之前那個叫小默的孩子呢？是不是想再接回來？”
江家已經因為溫程程跟那個孩子，攪合的天翻地覆，賀流熙要是這個時候插一手，可想而知會是怎樣烈火烹油的熱鬧.....
“沒到那個地步。”
賀斯衍搖頭，語氣很淡，“他還年輕，等幾年又能如何。”
他也是三十多歲才娶了姜少微，有了自己的孩子。
賀流熙不過二十多歲，實在不行，大不了再想辦法把唯一的孩子弄回來，打臉丟人也犯不著心急上趕子。
姜少微靜了靜，摸著肚子嘆了口氣。
“夏莉先前在院子裡跟我講，說流熙不碰她，把她當她姐姐的替代品。”
她輕聲問賀斯衍，“如果流熙是因為這層原因，他們夫妻倆不溝通，這樣下去該不會出事吧？”
賀斯衍沉默片刻，淡聲道：“他倒是跟我說，自己就算真生不了，那個孩子也已經攆走了，再接回來也養不親。”
“到時候賀家還是給我們的孩子繼承，叫我先幫他瞞著身體的事兒。”
姜少微聽完又嘆了口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種事瞞不瞞的，改變不了結果，只能暫時避免節外生枝。”
賀斯衍嗯了聲。
“沒人想管他，也沒法子管，隨他去吧。”
*
吃過晚飯，姜少微在小群裡回覆了訊息，說明早帶著賀斯衍一起過去聚餐。
陳小鹿和汪晴晴紛紛開心回應。
隔天早上，賀斯衍開車，陪姜少微回臻熙府。
他們沒空手登門，帶了鮮花和果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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