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衍看都沒看她，淡聲道：“我問他呢，你總插什麼嘴？”
賀柚噎得臉色一白，眼神閃爍瞧了眼賀言澤，最終把嘴巴閉上了。
賀言澤一臉平靜，看了眼明顯很畏懼賀斯衍的姐姐，目光微動，回答說。
“楠楠暈機，她太小，乘坐飛機會很危險。”他頓了頓，又補充，“還望二叔諒解，我一個人可以代表我們一家，爺爺在天有靈，應該不會計較這些吧。”
賀斯衍看著他，沒有回答。
窗外的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雲層裂開一道縫，月光從縫隙裡漏下來，透過書房的玻璃，落在地板上，慘白如霜。
賀柚站著一動不動，忽然覺得有些冷。
“二叔，”她聲音低輕，卑微，“我有點累，頭很痛，沒事的話，就先回去休息了.....”
賀言澤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伸手扶住她。
賀流熙終於找到機會插聲：“二叔？那我先送他們回去？”
賀柚忙道：“我們住酒店就行，回來前已經訂好了，謝謝大哥。”
賀流熙看她一眼，抿唇沒說什麼。
“去吧。”賀斯衍終於鬆口。
*
這天晚上，老宅裡也有很多事要收尾。
姜少微陪著賀斯衍在這邊過一夜。
兩人跟老管家聊了很多，回到房間，已經很晚。
姜少微洗漱完，從浴室出來，就見賀斯衍站在臥室的落地窗邊，手裡夾著根沒點的煙，背影看起來沉默孤冷。
“怎麼了？”她走過去，從身後環住他腰，“在想什麼？”
“...想一些事。”
賀斯衍低眸，握住她扣在自己腰腹間的白皙手腕，把菸蒂放下，轉過身將人擁進懷裡。
姜少微臉貼著他胸膛，抬手將他睡袍胸口的衣料撫平，昂起臉，聲音輕柔。
“想什麼事啊？”
“很多。”
賀斯衍唇角牽了下，抱緊她，下巴抵住她額角蹭了蹭，嗓音低沉徐緩。
“想爸的一生，想他年輕的時候，那時候我還小...”他頓了頓，低笑，“那會兒他也不年輕，我媽才是真的年輕，跟他站一起像他女兒，我像他孫子。”
姜少微哭笑不得。
“胡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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