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流熙一大早就看到賀斯衍的私信。
【我回海城，這幾天不許任何人跟微微胡說八道】
賀流熙嘆了口氣，收起手機，迅速換好外出的衣服，隨意挑了隻腕錶，邊戴邊走出臥室。
賀柚從客廳的洗手間出來，見到他輕輕點頭：“大哥。”
“嗯。”賀流熙掃她一眼，徑直朝餐廳走，“賀言澤呢？都去吃飯，吃過我送你們去機場。”
人是活的，他盯也盯不住，只能儘快送上飛機才能踏實。
“我去叫他。”
賀柚急忙去叫人，她是一分鐘都不想再在這裡多待了。
推開客房的門，瞧見窗簾拉著，房間裡光線昏暗。床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擺正，像是根本沒有人睡過。
她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來，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快步走到浴室門口推開門——空的。
“阿澤？”
賀柚叫了一聲，聲音在空曠房間裡彈了一下，沒人回應。
她腦子裡嗡地一聲，轉身跑出客房。
“阿姨！你看到阿澤沒？”
賀流熙立在島臺前，手裡還端著半杯咖啡，看見賀柚的臉色，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同時也看向正在準備早餐的傭人。
傭人茫然地搖搖頭。
“沒看到，我五點鐘起來後，沒看到阿澤少爺啊。”她以為他們都還在房間休息。
“怎麼了？”賀流熙語氣微沉，重新看向賀柚，“他不在？”
賀柚白著臉點點頭，眼神慌亂，聲音發緊：“怎麼辦？被子疊得好好的，浴室也是乾的，他可能....昨晚就走了？”
賀流熙放下咖啡杯，二話不說掏出手機，撥了賀言澤的號碼。
響到自動結束通話。
他再撥，直接進了語音信箱。
賀流熙臉色沉下來，看了賀柚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大步朝玄關走去，拿起車鑰匙便低身換鞋：“走，去找。”
賀柚如夢驚醒，連忙轉身跑回客房換衣服。
*
北城一中。
大門每天早上八點開。
門衛大爺正在傳達室裡泡茶，聽見有人敲窗戶，抬頭便看見一個年輕男人，穿黑色夾克，面容清瘦，溫俊眉眼間帶著幾分淡漠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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