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湖州（二）
六月初五，湖州城下。
太平軍九千人馬分三路逼近湖州。賴文光率東殿軍三千人從北面壓上，陳聚成部一千五百人從西面逼近，李世賢部兩千人從東面合圍。吳如孝部兩千五百人則留在長興以南，作為預備隊，隨時準備奔襲安吉。
三路大軍在湖州城外紮下營寨，旌旗招展，人喊馬嘶，聲勢浩大。
湖州城頭的守軍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營帳，臉色都變了。
馬德昭站在城樓上，舉著望遠鏡觀察太平軍的營寨。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太平軍的營寨扎得很講究，壕溝。拒馬。望樓一應俱全，營帳排列整齊，炊煙升騰有序，不像是一群烏合之眾，倒像是訓練有素的正規軍。更讓他不安的是，太平軍的營寨裡豎著不少火炮，雖然看不太清型號，但從炮口的尺寸來看，威力不會小。
“大人，太平軍這次來勢洶洶啊。”身邊的參將低聲道，“城外的營寨少說也有七八千人的規模，而且還在不斷增兵。咱們城裡的兵力只有四千出頭，怕是......”
“怕什麼？”馬德昭冷冷地打斷他，“湖州城高池深，糧草充足，守上三個月不成問題。三個月時間，朝廷的援軍早就到了。傳令下去，各門加強戒備，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戰。”
“是！”
馬德昭又舉起望遠鏡，仔細看了看太平軍營寨中的旗幟。
有“賴”字旗，有“陳”字旗，有“李”字旗，還有一面“吳”字旗。四面大旗，說明太平軍至少來了四路人馬，而且分屬不同的將領。
“長毛這次是動了真格的。”馬德昭放下望遠鏡，臉色更加陰沉，“傳令，六百里加急，向杭州求援。另外，讓安吉。德清的守軍各抽調一半兵力，火速馳援湖州。”
“大人，安吉和德清也抽調兵力？那兩座縣城怎麼辦？”
“湖州要是丟了，安吉和德清守得住嗎？”馬德昭冷聲道，“快去！”
六月初六，太平軍對湖州發動了第一次佯攻。
賴文光將東殿軍的十二門虎蹲炮全部推到湖州北門外，在距離城牆四百步的地方架設陣地。天剛矇矇亮，十二門炮同時開火，開花彈在城頭上炸開，碎石飛濺，硝煙瀰漫。
城頭上的清軍拚命還擊，但他們的火炮射程不如東殿軍的虎蹲炮，炮彈大多落在陣地前方，炸起一團團泥土，卻傷不到太平軍的炮兵。
炮擊持續了半個時辰，北門城頭的垛口被轟塌了一大片，守軍死傷數十人。
炮擊剛停，陳聚成部從西面發動了進攻。一千五百人排成三列橫隊，火槍手在前，刀牌手在後，吶喊著衝向西門。城頭上的清軍拚命放箭。開槍，但太平軍衝到城牆下之後，架起雲梯，開始攀爬。
戰鬥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太平軍數次幾乎登上城頭，但都被守軍拚死推了下來。最終，賴文光下令鳴金收兵。
這一仗，太平軍傷亡了六七十人，清軍的傷亡也不相上下。
但賴文光要的不是戰果，是效果。
當天夜裡，湖州城內的求援信使從南門悄悄溜出，策馬向南狂奔。賴文光派出的斥候在城外看得清清楚楚，立刻回報。
“營官，湖州的求援信使往南去了，應該是去安吉和德清。”
賴文光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好。讓他們去。安吉和德清的清軍什麼時候出城，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六月初八，安吉和德清的援軍先後出動。
。軍行急向方州湖向道著沿，人百九計合，合會北以清德在軍援支兩。上北時同也人百五餘其，人百三了下留軍守清德。州湖往開北向，領帶將守由人百四餘其，城守人百兩了下留軍守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