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會向陛下奏報。”多爾袞道,“剛林,你即刻起草奏報,向陛下稟報‘寧遠城防堅固,攻堅傷亡過大,為避免更大損失,臣計劃繞道蒙古草原,從龍井關、大安口突破長城,直逼京師,劫掠京畿充實軍資,同時牽制袁崇煥兵力’,請求陛下批准。”
“屬下遵令!”剛林躬身領命,快速起草奏報。
正月二十三日辰時,盛京崇政殿內,皇太極正與代善、阿濟格、莽古爾泰、莊妃(透過書信)商議清軍攻寧遠失利的事宜。驛卒匆匆闖入,遞上多爾袞的奏報:“陛下,睿親王多爾袞奏報,寧遠攻城失利,請求繞道蒙古草原,從龍井關、大安口突破長城,直逼京師!”
皇太極展開奏報,快速瀏覽後,臉色微沉:“多爾袞攻寧遠失利,不思悔改,竟還想繞道攻京師,簡直是胡鬧!”
代善道:“八弟,多爾袞雖攻寧遠失利,但繞道攻京師的計劃也有可取之處——清軍此次出征,消耗糧餉頗多,需劫掠補充;且京師是明朝的都城,若能直逼京師,對明朝廷是沉重打擊。”
阿濟格反對:“二哥說得不對!多爾袞就是野心勃勃,想借攻京師立大功,擴大勢力!臣以為,應駁回他的奏報,令他撤軍回盛京!”
莽古爾泰附和:“英親王說得對!不能再讓多爾袞胡來了!”
此時,太監來報,莊妃派人送來書信。皇太極展開一看,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信中寫道:“陛下,多爾袞繞道攻京師,可一箭雙鵰:若他成功,清軍可劫掠充實軍資;若他失敗,可治他的罪,削弱他的勢力;且京師之圍可逼袁崇煥馳援,崇禎多疑,定會猜忌袁崇煥,若袁崇煥馳援不及,或出現差錯,崇禎帝定會除掉他,明朝遼東防務便會瓦解。陛下可準其奏報,但需令濟爾哈朗密切監視清軍糧道,防止多爾袞私吞劫掠物資,同時令他定期奏報行軍動向,確保大軍聽從陛下排程。”
皇太極沉吟片刻,對眾人道:“朕準多爾袞的奏報,令他繞道蒙古草原,從龍井關、大安口突破長城,直逼京師;但需定期奏報行軍動向,不得擅自調整部署;濟爾哈朗率鑲藍旗密切監視清軍糧道,防止多爾袞私吞劫掠物資,若有異動,即刻向朕稟報。”
“臣遵令!”代善、阿濟格、莽古爾泰躬身領命,阿濟格雖不滿,卻也不敢抗旨。
正月二十四日辰時,多爾袞收到皇太極的批覆,心中鬆了口氣。濟爾哈朗走進大帳,語氣嚴肅:“十四弟,陛下已準你繞道蒙古,但令我監視糧道,你可不要私吞劫掠物資,否則我定會向陛下稟報。”
“放心。”多爾袞冷笑,“本王不會做這種小家子氣的事。剛林,你即刻與奧巴、額哲、蘇布地聯絡,令他們按計劃行動;多鐸,你率鑲白旗清理寧遠城外的戰利品與傷員,將傷員安置在蒙古部落,選拔精壯兵力,準備向蒙古草原移動;嶽託,你率兩紅旗駐守寧遠附近,牽制明軍兵力,待我們向蒙古草原移動後,再率軍匯合。”
“遵令!”眾人躬身領命。
范文程道:“王爺,我們還需派細作潛入京師,散佈‘袁崇煥與清軍私通,故意放清軍繞道攻京師’的流言,加劇崇禎帝對袁崇煥的猜忌,為日後借崇禎帝之手除掉袁崇煥鋪路。”
“沒錯。”多爾袞道,“鮑承先,你率漢軍旗降兵中的細作,喬裝成商人潛入京師,與皮島的毛承祿聯絡,讓他配合散佈流言;同時令毛承祿率皮島水師襲擾登州、萊州,牽制明軍水師,使崇禎帝誤以為清軍主攻方向仍在遼東,放鬆京畿防務。”
“屬下遵令!”鮑承先躬身領命。
此時,阿巴亥太妃派來的親信送來密信:“太妃得知王爺繞道攻京師,甚是支援;她已在宮中向陛下提及‘多爾袞有勇有謀,繞道攻京師是明智之舉’,緩解陛下對王爺的不滿;另外,莊妃建議陛下‘令王爺定期奏報行軍動向’,實則是為了監視王爺,需多加提防。”
多爾袞看完密信,對剛林道:“回覆額娘,說我已知曉陛下與莊妃的意圖。定期奏報無妨,我會令剛林起草‘簡化版’的行軍記錄,隱瞞關鍵部署;另外,令覺善(後軍監軍)負責押運糧草,防止濟爾哈朗插手糧道事務。”
“屬下遵令!”剛林躬身領命。
正月二十五日辰時,清軍開始向蒙古草原移動。多鐸率鑲白旗為先鋒,清理沿途明軍哨探;圖賴率先鋒營護送傷員前往蒙古克什克騰草原;奧巴、額哲、蘇布地率蒙古騎兵提前出發,清理路線;多爾袞率主力居中,濟爾哈朗率鑲藍旗殿後,監視清軍動向。
寧遠城內,袁崇煥透過哨探得知清軍向蒙古草原移動,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他對趙率教道:“清軍定是要繞道蒙古,從長城突破,直逼京師!快!即刻向朝廷上疏,請求陛下調吳三桂的關寧鐵騎駐守薊州、密雲,加強長城防務,防止清軍突破!”
趙率教道:“督師,陛下對您已不信任,恐不會輕易批准您的請求。”
“不管怎樣,都要試一試!”袁崇煥道,“謝尚政,你即刻起草奏疏,派驛卒快馬送往京師,務必在清軍抵達長城前,讓陛下知曉清軍的動向!”
“屬下遵令!”謝尚政躬身領命,快速起草奏疏。
同日午時,清軍抵達蒙古克什克騰草原。多爾袞在草原上召開會議,與奧巴、班第、袞楚克等蒙古貴族敲定“借道協議”:“本王承諾,此次劫掠京師周邊後,分三成物資給蒙古部落;若清軍拿下京師,將翁牛特、巴林等牧場賜予蒙古部落,作為借道的回報。”
奧巴興奮地說:“王爺放心,科爾沁部定會全力協助清軍,清理路線,確保大軍順利突破長城!”
班第、袞楚克等蒙古貴族也紛紛表態:“願隨王爺征戰,劫掠京師!”
濟爾哈朗看著這一幕,心中暗忖——多爾袞與蒙古貴族的關係越來越緊密,若不加以牽制,恐會威脅皇權。他悄悄對身旁的穆爾祜(鑲藍旗梅勒額真)道:“你派人密切監視多爾袞與蒙古貴族的往來,記錄他們的談話內容,向陛下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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