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山信不是一個嗜殺的人,他本質上是一個實用主義者。戴永貞對他沒有什麼威脅,所以他對戴永貞其實是沒有殺意的。
不過這一刻,他覺得戴永貞該死。
他的認知,配得上他的苦難。
他的結局,也應該要配得上他的認知。
“既然你不想聊魔教高層貪汙的問題,那我們就聊聊‘血觀音’。”
連山信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盯著戴永貞的臉。
聽到“血觀音”三個字,本就破防的戴永貞臉色再變。
“你們看到了長老的畫象?你們該死,長老仙顏,豈是你們能夠褻讀的?若長老得知,一定剜去爾等雙眼。”
連山信皺眉。
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麼舔,怎麼活這麼大的?
但這一次,戚文彬卻輕咳了一聲,主動開口:“大人,這人不能留了。”
杜九也點頭道:“的確不能讓‘血觀音’知道,我們看到了她的畫象,這妖女太嗜殺了。”
連山信有些詫異:“‘血觀音’這麼狂?就沒人治得了她?”
“若是碰上我們‘九天’的九位首領,‘血觀音’自然要望風而逃。但法相境以下,都很難逃脫她的獵殺,所以我們不能把訊息傳出去。”杜九提醒道。
“她這麼閒嗎?訊息傳出去,還能故意來殺我們?”連山信質疑道。
“那應該也不會,不過沒必要讓法相境女魔頭惦記。萬一以後有和她碰面的機會,被她隨手殺了,我們找誰說理去?”
戚文彬說的很實在。
連山信也認為合理。
“把你這條線上的人都交代出來吧,夫子,你配合一下,我保證讓你體面。”
戴永貞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語氣重新恢復了譏諷:“你以為我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
“就算你不是,也要為戴悅影想一想吧?”連山信輕聲細語。
卻宛如惡魔呢喃。
讓戴永貞再次變色。
連山信搖頭道:“你可以被拿捏的破綻這麼多,還想跟著魔教做隨時可能掉腦袋的事情,真是自尋死路,何必呢。”
想造反,至少自己沒有牽掛。
這戴永貞到處都是牽掛,怎麼看都不象是那種適合造反的人。
“戴悅影可是剛剛考上白鹿洞書院,夫子,你把你這條線上的人交代出來,我保證讓你意外身亡,不影響她正常被白鹿洞書院錄取。”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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