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震想了想，回絕了。
他知道鄧向聲不想露臉，不想摻和，他尊重。
當他仔細給周禾交代了剛剛跟姜周月的交談內容，並且給她看影片後，周禾的眉眼放鬆了許多。
“你們會不會懷疑她背叛了你們？”吳震問。
“我會。”周禾回答。
看來姜周月的猜測不無道理。吳震盤算著。
“只是你們接下來準備怎麼辦？”周禾抬眼，臉上不光有探究，也有一份不算明顯的關心。
吳震和坐在一旁的鄧向聲對視一眼。
“良禽擇佳木而棲，你們……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肉眼可見地，吳震看到鄧向聲和他一樣睜大了眼睛。
不過周禾也沒有等待他們的回答，“吳哥，藝洋暫時拜託了。”
說罷，她抬腿便走。
吳震下意識想跟上前送她一段，鄧向聲也猶豫地站了起來，只見周禾整個人如水般沉入暗影，消失不見。
兩人站在辦公室裡，面對著大門，沉默良久。
“你覺得天目還能活下去嗎？”鄧向聲問。
“大概……是不行了吧。”吳震苦笑。
“我本來以為今天找不到你，聽書雯說她查監控的時候發現你前天從陸朝陽的傳送門離開，然後一直沒回來。”鄧向聲來到他身邊，直視他的雙眼道。
吳震回望他：“我去了水廠。”
鄧向聲一怔，連忙繼續問：“看到什麼了？”
吳震垂眸，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黨眠沉江當晚，我就前往了金灣，觀察了羅夏的避難所，還有水廠的情況。前者一片安寧，後者則整晚都在置辦防禦工事，一個普通倖存者都沒有。”
鄧向聲微微蹙眉，低頭思考。“所以水廠早就有防備？”
吳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也說不準，自顧自地繼續道：“第二天，熊川就帶著他那幾個朋友和數不清的感染者去攻打了水廠，然後……他被殺了，對面有狙，一槍打爆了他的腦袋。”
“是黨眠和紐扣乾的？”
“具體是誰，我看不清，因為他們都穿著防護服。”
“然後呢？”
“然後，我在那裡又呆了一晚。因為我在刺探情況的過程中，聽到了一種說法。”吳震頓了頓，“有人說是羅夏要進攻水廠，因為她想完全掌握在金灣的話語權。”
這時，鄧向聲如同突然醒轉般眼睛一亮，抬頭死盯著吳震。
“這是謠言，因為熊川不可能是羅夏的人。”他道出了整件事最不合理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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