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三兩下扒掉他那身一絲不苟的昂貴衣服,看看他那副完美的皮囊底下,是不是也藏著和普通男人一樣的慾望和瘋狂?
非得逼得他失態,逼得他變臉,逼得他像向嶼川一樣為她痴迷、為她失控不可!
這個念頭讓她心跳加速,血液都有些發熱。
坐進向嶼川那輛招搖的跑車裡,引擎的轟鳴聲暫時壓下了沈瑤心頭的想法。
她繫好安全帶,裝作不經意地側頭問向嶼川:“你和方先生好像很熟?”
向嶼川一邊打方向盤,一邊隨口回答:
“嗯,挺熟的。我小時候有幾年在京城上學,跟我爺爺奶奶住。允辭哥他們家,跟我家算世交吧。他從小就厲害,成績好,會來事兒,典型的‘別人家孩子’。我爺爺奶奶沒少拿他跟我比,天天揪著我耳朵唸叨。”
他語氣裡帶著點對童年陰影的抱怨,但更多的是習以為常的熟稔。
沈瑤心裡瞭然。
果然如此。向嶼川、方允辭、謝雲舟,這三個男人果然是從小在一個圈子裡長大的。
京城那個地方臥虎藏龍,他們背後的家族能量恐怕遠超她的想象。這讓她對方允辭的“價值”評估又上調了一個等級。
正想著,向嶼川卻突然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點酸溜溜的味道,他斜睨了沈瑤一眼:
“哎,我說,你今晚跟允辭哥吃飯,打扮這麼漂亮幹嘛?”
他那點大少爺的獨佔欲和小心眼又發作了,連自己從小認識、關係不錯的“哥哥”的醋都吃。
沈瑤心裡翻了個白眼,要不是為了在你那完美的“允辭哥”面前保持形象,她至於這麼折騰嗎?
她面上卻露出委屈的表情,伸手輕輕捶了他胳膊一下:
“你胡說什麼呀!我平時不都這樣嗎?再說,跟方先生吃飯總不能太隨便吧?那多不尊重人。”
向嶼川哼了一聲,沒再繼續追問,但明顯那點不爽還梗在心裡。
車子一路開回麓湖國際的公寓。
一進門,沒等沈瑤開燈,向嶼川就首接將她抵在了玄關的牆上,帶著懲罰意味的灼熱的吻就落了下來,比平時更急切,也更具有侵略性。
沈瑤心裡明白,這是大少爺吃醋後的“例行公事”,也是他發洩佔有慾和確認主權的方式。
她心裡惦記著方允辭那邊功虧一簣的挫敗感,本有些意興闌珊,但此刻也只能配合著發出細碎的嗚咽,任由他予取予求。
這一晚,向嶼川像是要把在方允辭那裡感受到的那點微妙的被“比下去”的感覺,以及沈瑤“為別人打扮”的醋意,統統發洩出來一般,將她裡裡外外、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個遍。
首到沈瑤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他才心滿意足地摟著她睡去。
沈瑤在黑暗中聽著身邊人平穩的沒有防備的呼吸聲。
一邊是心思深沉、難以撼動的方允辭,一邊是佔有慾強、喜怒無常的向嶼川。
這條腳踏多隻船、還想踩著他們往上爬的路固然不好走。
但越是難,她越是不想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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