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廷,這次聯合辦案,就交給你了。”
上級的命令簡短而明確。
周圍人望向陸修廷的目光裡,帶著敬佩與自豪,顯然對他心服口服。
陸修廷生得一副盛氣凌人的英俊。眉黑而鋒利,眼窩深而窄,狹長的眼眸裡染著一抹“這一刻終於來了”的複雜。
他扯起嘴角笑時,總會帶出幾分刻薄的味道,若非多年行事無情而公正,光看這副長相,倒更像下一秒就要擦槍走火的劫匪。
男人接過任務檔案,目光掃過上面幾枚鮮紅的公章,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都跟我走!”
晚上八點。
陸修廷一腳踹開齊家的大門。
厚重的雕花木門猛地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驚起了庭院中棲息的一群飛鳥。
杜婉正抱著嬰兒在花園裡踱步,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連忙護住孩子,抬頭看向來人,臉上帶著驚魂未定:
“陸先生?您大駕光臨,有什麼事嗎?”
陸修廷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形幾乎擋住了門外的夜色。
制服肩線繃得筆首,襯出他寬闊的肩膀與精瘦有力的腰身,腰間別著的對講機與手銬在廊燈下泛著冷光,單手扶在腰側的配槍套上。
夜間的寒氣從男人身上散開,他臉上的表情是絕對的冷酷。
沒有寒暄,沒有客套,他開門見山:
“齊銘在哪?”
杜婉的臉色微微白了一瞬,卻依然努力維持著鎮定:“阿銘?阿銘在法……”
“陸修廷!”
一道不滿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齊崢大步走下樓梯,臉上帶著被冒犯的怒意。
“你怎麼敢首呼我父親的名字!你搞清楚,這裡可是齊家,要找人麻煩,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吧?”
齊嫣萊緊隨其後走了出來,她比弟弟沉穩得多,目光在陸修廷和他身後那幾名身著制服的人員身上掃過,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不尋常的氣息。
她沒有像齊崢那樣發作,冷靜地問道:
“你有什麼事嗎?”
陸修廷沒有多餘的廢話,從內袋中取出證件,展開,將那張蓋著多枚鮮紅公章的文書正面朝向齊家三人。
“現己掌握你父親齊銘參與非法流通管制貨物的相關證據。我自然是請他跟我走的。”
齊崢臉上的怒意還沒來得及消退,就被一種更強烈的情緒所取代:“……什麼?”
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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