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夫人和齊嫣萊迅速對視了一眼,目光在半空中交匯了一瞬,又各自移開。
她們看著還在哭泣的杜婉,又看了看地上那具小小的屍體,心中同時浮現出同一個念頭:無論如何,這件事必須瞞下來。
不管是為了齊家,還是為了齊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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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一個包裹輾轉了好幾程,終於送到了這個藏在大山深處的村子裡。
沈瑤坐著村裡的拖拉機,突突突地開到鎮上的快遞點,又突突突地載著那個不小的紙箱回來。
她拆開外層被膠帶纏得嚴嚴實實的紙箱時,發現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好幾樣東西。
一沓簽名照,用塑封袋仔細封好,防止被雨水打溼;一個巴掌大小的絨布盒子,開啟來,裡面躺著一枚嶄新的金牌;
還有一封鼓鼓囊囊的信,信封上貼著卡通貼紙,收件人一欄寫著“給想學游泳的小朋友”,旁邊還用鉛筆加了一行小字:
“姐姐拆,金牌你的,信給她。”
沈瑤看著那行字,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沒想到,那天在電話裡隨口跟餘航提了一句山區小女孩的事,他竟然這麼認真地對待了。
畢竟印象中的餘航,總是懶洋洋的,像一隻趴在陽光下不愛動彈的大貓。
沈瑤先拿起了那張簽名照。
照片上的餘航穿著國家隊的隊服,頭髮是規整的黑色,對著鏡頭露出一個乾淨的笑容,手裡比了個不太標準的耶。
她翻到背面,發現他用簽字筆寫了一行字,字跡意外地工整:“祝小朋友夢想成真——餘航。”
旁邊還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小太陽。
沈瑤看著那個小太陽,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她想起餘航的母親,越來越好奇,也越來越欽佩:是什麼樣的母親,能養出這樣一個兒子?
平日裡懶懶散散、對什麼都提不起勁,可一旦答應了別人的事,就會認認真真地去完成,甚至比你期待的做得更好。
沈瑤把簽名照和信送給小女孩,小姑娘高興得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她捧著那張照片看了又看,又抱著那封厚厚的信捨不得拆,說要留著晚上在被窩裡慢慢看。
沈瑤看著她那副珍而重之的模樣,覺得自己這趟山路沒白跑。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在這個小山村多待幾天,燕京的訊息就追了過來。
王洛寧老師和陳啟雲要結婚了。
一個是她入行時的引路人,曾經燕京臺的當家財經主持人;一個是她撮合了許久的物件,低調務實的企業家。
兩個人能走到一起,沈瑤功不可沒。
她是最早看出王洛寧對陳總有那點意思的人,也是她從中牽線搭橋、創造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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