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天陽宗的長老身軀一僵,眼底戾氣瞬間散盡,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前輩,放、放了我,我必重謝……”
“不必了。”
葉問箏冷漠地看著他,手中攪弄的動作更用力了一分,直接將他捅穿了。
那天陽宗的長老還想以利誘之,葉問箏充耳不聞,催動著紫雷順著不惹鑽進他的體內,順手將他丹田處的元嬰也崩碎掉了。
天陽宗的長老的聲音戛然而止,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他的元嬰,他的修為!!
他終於在葉問箏的冷漠下感知到了濃烈的殺意,不由恐懼地大喊出聲:“不不不不不要!不要殺我!你你你……你殺我……天陽宗是……”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葉問箏神色冷漠,微勾的唇角揚起一抹挑釁的笑,“那又如何,你們宗的烈陽,就是我動的手,你們天陽宗能奈我何?而且,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她握著不惹又是一扭,拔出劍時連血都沒有飛出半滴,全被劍身上閃爍的紫雷劈蒸發了。
那天陽宗的長老瞳孔緊縮,最後身軀如落葉般直直向下墜落,重重跌到地面,砸出了一個人形大坑,徹底沒了氣息。
盤旋在半空的鷲王緩緩收攏起巨大羽翼,穩穩落至半山坡,在警惕地放哨。
青瓏也將身子縮小了一大圈,輕靈一閃,變回了小鳥模樣落在葉問箏肩頭,乖乖蜷著不動。
聞人嶼無奈瞥了眼自家這隻胳膊肘往外拐的靈寵,清冷眉眼間不見半分慍色。
他緩步走向的葉問箏,“葉道友。”
“你好,稍等一下。”
葉問箏微微頷首,抬手打斷了接下來的寒暄,身形一躍,落在趙長老的屍身旁。
不惹化作流光鑽進她掌心,她抬手執劍,動作乾脆利落,毫不猶豫斬下對方首級,隨即取出一瓶化屍水盡數傾倒而下。
滋滋白霧騰起,轉瞬之間,那天陽宗長老的軀體便消融殆盡,半點痕跡未曾留下。
一旁的聞人嶼靜靜看了全程,一時默然無聲。
這般斬草除根、不留一絲後患的狠厲手段,已經堪稱邪道作風了。
可方才這元嬰長老出手陰狠,一心要抹殺他們的性命,是以葉問箏這樣的處置,似乎也沒什麼過錯。
思忖片刻,他終究沒說什麼。
只想著葉道友似乎比之上次分別時行事更凌厲冷酷了,整個人的氣質也冷漠了很多,看來這段時間內在她身上應該發生了不少事。
處理完後續,小火回到了葉問箏手中,張嘴將所有火苗都吸入體內,林中的大火頃刻間都熄滅了。
葉問箏捏了捏他的小肚肚,“小火,辛苦了。”
小火在她的掌心開心地蹦了好幾下,鑽進了她的體內。
葉問箏這才轉頭看向聞人嶼,身上的冷鋒稍稍收斂,勾起一抹笑問道:“你們不是前往北洲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和天陽宗的長老打了起來?”
聞人嶼聞言輕輕一嘆:“這件事說來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