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
那聲音熟悉而急切,葉問箏不由自主被手指的牽動力帶著向前走,直至前方出現一點光芒,那聲音似近在耳邊炸開:
【醒來——】
葉問箏猛地翻身坐起,捂住胸口大口喘著粗氣,她想不起剛才發生了什麼,但腦袋殘留的刺痛卻在告訴她剛才的危險。
【此處不對勁,我們先行離開。】墨辭出言提醒,聲音有些虛弱。
葉問箏聞言抬頭,警惕地觀察四周。
此刻他們身處森林之中,陽光傾瀉而下,清風拂面令人舒適,周圍安靜得讓人昏昏欲睡……
等等。
葉問箏驟然回神。
森林是靈獸的棲息地,向來生機勃勃又充滿危險,怎麼可能這麼安靜?
將前輩給的東西收入芥子袋,葉問箏起身準備離開,林中突然竄出一個白色的東西,直直撞進她懷裡!
葉問箏下意識接住,因著對危險的直覺判斷,她當即抬手丟出符紙:“疾飛!”
瞬間化作流光消失。
在她離開後幾秒,烏泱泱的一群人追來,在此處落地。
被護在中間的是兩位身著華貴錦服、腰佩靈劍的少年少女。
年紀稍小的少年不耐煩地罵道:“我的貂呢?別告訴本少爺它受了那麼重的傷,你們都能追丟!宗門怎麼養了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
“越兒!”站在他一旁的少女呵斥出聲,眼神警告地瞥了他一眼。
少年面帶不服地閉上了嘴。
少女這才微微施禮,姿態謙卑有禮、不卑不亢,笑著承諾道:“弟弟也是情急所致,口不擇言了,還請諸位長老們不要放在心上。這段時日長老為我們姐弟奔波的辛勞我皆看在眼裡,若是成功尋到契約獸,凡有出力者,我定會稟明父親,回以重賞。”
原本不悅的長老頓時散了火氣,“小姐客氣了,我等受顧宗主所託,本就是責任所在,自當竭盡全力,還請小姐放心。”
顧靈兒盈盈一笑:“多謝長老。”
一旁的顧越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道:“虛偽。”
很快,探查靈獸的人走了過來:“此處有陌生修者的氣息,與那隻靈貂的血氣重疊在一起,想來是有人帶走了靈貂。”
小少爺惱了,立刻罵道:“好啊!我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搶本少爺的東西!還不快追!我要把那傢伙碎屍萬段!”
顧靈兒無奈搖頭,似乎對自己這個囂張跋扈的弟弟也實在是沒了辦法,她回頭柔聲建議道:“靈貂重傷,身上還有宗門留下的特質印記,定然逃不掉。眾人一路辛苦,不如就在此地整頓休息,畢竟此行的重點還是獸谷。長老們覺得如何?”
長老們覺得有理,點頭同意,直接原地開始休整,沒人理會少年的暴躁催促。
這位小少爺任性又吃不得一點苦,每次出門都是拖後腿的份,這次靈貂能逃掉就是因為他的疏忽,他沒有愧疚便罷了,還將過錯推卸到他人身上,品性實在讓人不齒。
眾人心裡對他越發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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