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友的請求宋清硯也不能忽視,腦中靈機一動,看向葉問箏語言誘哄:“我這朋友很有錢的,他師傅可是崑崙宗掌門,崑崙宗可是中洲第一大宗門,以後你想要什麼都找他準沒錯。”
孟懷:“對對對!”
葉問箏神色微動,崑崙宗啊。
曾經參加中洲大比時,她有幸去過崑崙宗,那金碧輝煌的有錢形象,現在回想依舊記憶猶新。
孟淮無師自通又從袖中取出一個儲物袋,“這是我這次出來帶的一些法器材料,葉姑娘若不嫌棄,便收下這份小心意。”
一直守在門外的赫連雍聽到動靜也快步跑了進來。
他走到葉問箏面前,從袖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紙箋,雙手遞過來,“這是赫連家的庫房清單,姑娘若肯出手相助,庫中的法器藥材,姑娘可任選幾樣,分文不取。”
葉問箏接過紙箋,展開後目光從上往下掃,在一行小字上停住了——金沙草,年份五百年,根鬚完整。
她握著紙箋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指著金沙草問赫連家主,“這味藥拿來給我看看。”
“好,好,我這就讓人去取。”赫連雍連忙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
不多時,他捧著一隻暗紅色的木匣回來,雙手遞到葉問箏面前。
葉問箏開啟木匣,一股溫熱的藥香撲面而來,匣中躺著一株通體金黃的靈草,根鬚完整,葉片如金沙般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這不是普通的金沙草,還是太初金沙草,起碼有千年以上。
宋清硯也敏銳地聞到了藥香,不由抬起目光向這邊看來,卻又礙於有外人在,要保持高人形象。
“這草哪來的?”葉問箏合上木匣,阻擋了其他人看過來的目光,抬眼看向赫連雍。
赫連雍支支吾吾,搓著手,目光躲閃,半晌才擠出一句:“是……是大少爺前幾年整頓青林谷的時候,其他家族上貢的。”
哦,從其他家族打劫來的。
葉問箏又問:“哪個家族?”
赫連雍尷尬笑了笑,思索了一下回道:“似乎是青林谷東邊的太耶家族。”
葉問箏將盒子啪地蓋上,“行,這謝禮我收下了。”
她收下了木匣,也連帶著收了孟懷的兩個袋子。
這可不怪她被富貴腐蝕了雙眼,實在是這些謝禮他們要硬塞給她,她實在難以拒絕啊。
赫連雍愣了一下,隨即大喜過望,連連鞠躬:“多謝葉姑娘!多謝葉姑娘!”
見葉問箏還站著,連忙討好搬了一把椅子放到葉問箏的身後,請她坐下。
葉問箏沒想到這赫連家主這麼會來事,看向他的眼神意味深長,“不愧是家主大人啊。”
還真是識時務者,能屈能伸。
赫連雍笑了笑,識趣地退出了房間。
等走到房外,他又驟然回神,剛才他去庫房拿藥做什麼,是給那位祖宗治病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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