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蟄、雷伊、布倫達三個人站成一排，雷蟄手裡捧著一隻精緻的懷錶，遞到雷霆面前。
“父親，這是我們送您的。”雷蟄開口，語氣裡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雷霆接過來，開啟表蓋，裡面嵌著一張小小的全家福。
就是前幾天在後花園拍的那張……
雷震、雷蟄、雷獅、雷伊、雷霆，五個人站得筆首，齊齊地望著鏡頭。
雷霆看著那張照片，心裡五味雜陳。照片裡所有人都笑著，唯獨少了一個人。
他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很久，嘴角的笑意淡下去一瞬，又很快收了回來，換上欣慰的表情。
“謝謝，我很喜歡。”他摸了摸三個孩子的頭。
雷蟄和雷伊對視一眼，雷伊湊近父親，壓低聲音說：“還有個驚喜，父親晚上就知道了。”
雷霆看了他們一眼，沒多問，只點了點頭。
同一天，雷震拿著相機去了側殿。他輕輕敲了敲門，布倫爾從書後面探出頭，眼睛亮了一下。
“大伯！”
雷震笑著走過去，蹲下來和他平視。“阿爾，大伯給你拍張照，好不好？”
布倫爾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為什麼要拍照？”
“因為阿爾長大了，大伯想留個紀念。”
雷震揉了揉他的頭髮。
布倫爾想了想放下書，乖乖地坐好，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挺首了腰板。
雷震舉著相機，對了幾次焦，忽然說：“阿爾，笑一個。”
布倫爾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彎起來，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他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笑得開懷，笑得毫無保留……
那是雷霆從未見過的樣子。
“咔嚓。”
快門聲落下，那個笑容被定格在了小小的膠片裡。
晚上，雷霆一個人在書房裡，手裡摩挲著那隻懷錶。門被推開了，雷震走進來。
“你知道雷蟄他們給你的驚喜是什麼嗎？”
雷震走到他身邊，從雷霆手裡拿過懷錶，“咔”地摁開。他指了指全家福照片的下方，那裡有一個極細小的縫隙。
雷震用指甲輕輕一挑，照片向上翻開，露出下面一個透明的夾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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