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考試還有二十分鐘。雷蟄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拿上東西去考場門口安檢。
凹凸學園一向要求學生提前熟悉考試流程，從高一開始就一比一還原高考模式。
即使是小小的月考，也要安檢、帶准考證，每科考完還要換考場。
好在銀爵昨天己經帶雷凜把所有考場都逛了一遍，哪個教室在哪一層，哪條走廊拐幾個彎，雷凜心裡都有了數。
雷凜從筆袋裡拿出准考證看了一眼，又放回去，拉好拉鍊，隨著人群往外走。
銀爵走在他旁邊，手裡也拿著透明的筆袋，步子不快不慢，剛好和他並肩。
走到走廊分岔口，銀爵停下來，側頭看著雷凜。他沒有說太多話，只是聲音很低地說了一句：“加油。”
雷凜偏過頭，對上他的目光，頓了一下，回了一句：“你也是。”
兩個人在岔路口分開。雷凜往左拐，去三號考場；銀爵往右轉，去十七號考場。方向不同，走廊上的人流也漸漸把他們推遠了。
安檢很快。雷凜走進考場，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第一列第五排，靠窗。
雷凜把筆袋放好，坐在那裡等考試開始。
月考連考三天。週五下午考完最後一科，不用上晚自習，可以首接回家。
雷凜在心裡把時間默默過了一遍，垂著眼，等鈴聲。
第一科考語文，雷凜最有把握的科目。
他寫得很快，筆尖幾乎沒停過，從頭一路暢通地寫到作文。
整張卷子寫完，還有二十分鐘才收卷。他左翻翻右翻翻，又把答題卡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漏塗的空，才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
丹尼爾正在走廊巡考場。
他路過三號考場的時候，透過窗戶往裡瞟了一眼，正好看見雷凜桌面上那張寫得密密麻麻的答題卡。
字跡工整，卷面乾淨，每一個答題框都填得滿滿當當。
丹尼爾微微點了點頭，心想雷蟄說得沒錯，這孩子確實底子好。
但……
丹主任只看到了，語文答題卡。
其他科目，雷凜的原則更簡單了，不會的題就不寫。首接跳過去，更是連蒙都懶得蒙。
看一遍題目，腦子裡沒有思路，首接翻頁。
他的答題卡上，除了選擇題、部分填空題和一些銀爵講了的大題，剩下的全都大片留白，乾淨得像剛發下來一樣。
英語稍微好一點？
其實也沒有。
單詞勉強能認出幾個，句子連在一起就不知道在說什麼。他看了一眼作文題目，想了想，還是把答題卡翻了過去。
。會不也正反，寫不就寫不
……現發會就卡題答的凜雷到拿蟄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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